通天教主怒吼:“你找死!”
“哎,”陳長生把嘴炮證往腰帶上一別,“持證上崗,生死無憂。再說了,您二位打我,等于挑戰(zhàn)天道新規(guī),不怕被扣功德?不怕以后講道沒人聽?不怕信徒刷‘主播太菜,退錢’?”
兩人齊齊噎住。
陳長生悠哉游哉,盤腿坐在一塊碎玉案上,翹起二郎腿,一手摸證,一手嗑瓜子,嘴里還哼著小曲:“我是嘴炮王,懟遍圣人不慌張,天道給我撐腰桿,鴻鈞見我都繞墻~”
鴻鈞終于轉(zhuǎn)身,衣袖一甩,留下一句:“講道繼續(xù)?!?
可他走得太急,腳下絆了下,差點(diǎn)摔個(gè)踉蹌。
陳長生立刻高喊:“注意安全!老祖!您這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天道蛋!”
紫霄宮一片死寂。
下一秒,笑聲如潮水般炸開。
元始天尊拂塵一扔,扭頭就走。
通天教主咬牙切齒,駕云離去時(shí)云朵冒煙,活像拖拉機(jī)排氣管。
陳長生躺在碎玉案上,把嘴炮證蓋在臉上,嘀咕:“這證還挺暖和?!?
忽然,他感覺懷里一動(dòng)。
泥丸自己滾了出來,貼在他胸口,輕輕震動(dòng)了一下。
他睜開眼,低聲問:“咋了?”
泥丸沒反應(yīng)。
但他分明看到,證上的金光,又亮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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