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父跪在原地,抱著石精日輪,久久未動。那光芒映在他臉上,不再熾烈,反而溫柔得像是黎明破曉的第一縷光。
良久,他低吼一聲,撐著殘腿緩緩站起,踉蹌轉身,一步步走向遠方。背影依舊高大,卻不再充滿戾氣,反倒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敬意。
海風拂過,吹亂了陳長生額前碎發(fā)。他瞇著眼,望著巨人遠去的方向,忽然嘀咕了一句:
“下次能不能來個女的挑戰(zhàn)我?天天被壯漢追著喊打,我都快產(chǎn)生職業(yè)倦怠了。”
就在這時,褲腰帶上的幻月鏡又是一陣發(fā)燙。
他低頭一看,鏡面竟浮現(xiàn)出一行小字:
“她快到了?!?
陳長生眉毛一挑:“誰?”
鏡面沒再變化,只是靜靜地泛著微光,像在憋大招。
他撓了撓頭,剛想把鏡子塞回去,忽然聽見東南方向傳來一聲清冷嗓音:
“聽說你拿了我龍宮至寶,還拿它當褲腰帶?”
陳長生手一抖,葫蘆差點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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