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兒趁機整頓隊伍,率眾撤離,臨走前回頭瞪了陳長生一眼,似有千萬語。
他擺擺手:“別來這套,你那點小心思我比你肚子里的蛔蟲還熟。想拉關系?下次報恩,帶十桶洗潔精來,我這褲腰帶臟了,得好好搓搓?!?
她咬唇,轉(zhuǎn)身就走。
可剛邁出兩步,腦門忽然一涼。
啪。
一顆泥丸正中額頭,碎開后浮現(xiàn)一行小字:
“廁所值班表——胡媚兒,周一至周日,全天輪值?!?
她尖叫一聲,抬手去擦,可字跡如烙印,紋絲不動。
“陳——長——生——!”
聲音遠去,只剩海風嗚咽。
陳長生躺回礁石,破葫蘆晃了晃,居然又咕咚出一口酒。
他仰頭喝下,瞇眼望著遠方山脈。
叮!檢測到跨族群輿論操控成功,嘲諷值達標,抽獎開啟!
金光一閃,一本泛著紫光的古籍憑空浮現(xiàn),封面寫著《狐族至寶》四個大字。
他順手抄進破葫蘆,嘀咕:“又是書?就不能來點實在的?比如直接送我一張青丘美容院年卡,讓她們給我免費去角質(zhì)?!?
他剛說完,眼角余光忽然一動。
遠處海面,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緩緩升起。
那人披著金色鱗甲,手里攥著一面龍紋令旗,褲腰帶晃得叮當響,臉上還貼著半塊創(chuàng)可貼。
“陳長生!”敖丙的聲音穿透海風,“我?guī)Т暌掳鍋砹耍∵€有肥皂!高壓水槍沒找到,但我爹贊助了一臺龍息清洗儀——咱們能談談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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