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城的街道上,兩旁都是古代樓宇,仿佛走進(jìn)了影視城一般。
街道之上是形形色色的貨郎,有賣燒餅的,有賣小孩木頭玩具的,有賣布料美酒的。
小翠跟在自家小主后面,小主則是牽著一輛馬車。馬車?yán)锩?,就是韓小姐!
她不明白小主都被逐出家門了為何還如此的~開心!
她倒是擔(dān)心。
她和小主都會餓死在外面。
畢竟小主這個草包什么都不會,尋常的書生秀才還能給人寫字為生,但是小主~
他的字和他的人其實(shí)是兩個極端。
他的人生的很好看,他的字寫的就簡直難以入眼。這或許就是,小主考不上秀才的原因。
但是今日小主卻在主母面前,親自寫下了那封休書??赡且患埿輹厦娴淖?,分明極為好看。
“小翠,我們有多少產(chǎn)業(yè)?”
陳寧安悠然的逛著古代的坊市,這坊市跟影視城看到的其實(shí)差不了多少。
只是建筑更加精美,百姓的穿戴也符合朝代的特征。
離開將軍府之后他的心情都好了許多,穿越而來重活一世,陳寧安的身份待遇并不算差。
至少他爹留給了他銀子和產(chǎn)業(yè),依靠這銀子他就能在這古代世界過上富足和無憂無慮的地主生活。
只可惜這些銀子都被拿去支援韓家,但是無妨,依靠產(chǎn)業(yè)他也能實(shí)現(xiàn)躺平的生活。
但是而今他跟長兄陳之行生出了嫌隙,等待他的不僅僅是被逐出家門那么簡單。陳之行為了丑聞不被傳揚(yáng),很有可能對他已經(jīng)起了殺心。
所以他必須做點(diǎn)什么!
“這,大概城東有一座酒館和酒坊,盛京街有一處布坊鋪面,還有兩處茶水店鋪和一處酒樓等等。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平時負(fù)責(zé)這些產(chǎn)業(yè)的是大管家,蘇山!”小翠說道。
蘇山!
陳寧安腦海里面浮現(xiàn)了一個老實(shí)巴交的身影。
很快,他來到了位處于城東的一處酒館,酒館上面的牌坊寫著陳氏酒館四個大字!
“小少爺,你怎么來了?”一個瘦小的身影走了出來,神色透露著一絲精明。
蘇山有些疑惑,這小少爺不在看書,來這里干什么?
“小少爺可是想斗蛐蛐?我讓人去買。”蘇山笑道。
草包就是草包,將軍府做主的始終都是大少爺陳之行。這小少爺,找兩個蛐蛐哄著他就行。
陳寧安抬頭看著那塊牌匾許久,許久!
“這酒館的名字我不喜歡,換了吧!”
“從今天起,這里就叫做寧安小酒館!”
“蘇山,聽明白了嗎?”
蘇山頓時臉色大變,“小主,這恐怕不妥。此事,得問過大少爺才行。這名字,也不是隨意就能更改的啊~”
陳寧安嘴角微微上揚(yáng),他走進(jìn)酒館,微微側(cè)身回頭,冷冷的掃了一眼蘇山。
“從現(xiàn)在開始?!?
“這里是我的!”
蘇山神色變了變,“小主,這,這恐怕不行?,F(xiàn)在只有酒館是小主名下的產(chǎn)業(yè),其他的布坊和客棧,都已經(jīng)更名到老夫人名下。”
什么?
陳寧安臉色一沉,這是他爹留給他的產(chǎn)業(yè),陳家主母,竟還都搶走了?
沒那么容易!
“小翠,安頓好畫小姐!”
“我出去一趟?!?amp;amp;lt-->>;br>陳寧安背負(fù)雙手,轉(zhuǎn)身離開了小酒館。
“小主,你去哪里?”
“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