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妙!”
劫后余生,又吃飽喝足的四蛋,對不用眼睛,只要一想,就能玄而又玄地看到周身數(shù)米遠(yuǎn)的地方,感覺奇特極了。
“這叫神識!”
陸靈蹊其實(shí)也覺得非常奇妙,只是她在四蛋面前,想保持高人形象,板著小臉道:“先說說吧,你到底干了什么,讓那什么東西進(jìn)了身體?”
干了什么?
四蛋臉上涌起恐懼,“我沒干什么,就是到藏寶的山神廟看看,誰知道一不小心在那里摔了一跤,把山神唯一還全乎的手撞斷了?!?
他異常后怕地摸摸眉心,“狼盜的財寶,我和張爺爺不敢讓別人發(fā)現(xiàn),山神廟據(jù)說有鬼,所以我們才藏在那里的?!?
他就是不放心,才時不時過去看看的,誰料一只老鼠突然出現(xiàn),嚇了一大跳,才摔了那么一跤。
“山神廟?”陸靈蹊詫異,指向極靠涼山的幾堵破墻,“就是那里嗎?”
四蛋點(diǎn)頭,“好靈蹊,對那里可不能亂說了?!?
他本來就有些怕,經(jīng)此一事,更怕了些。
“那好吧,你先說,進(jìn)了你丹田的是什么?”
陸靈蹊在最開始的時候,還能在他身上感覺到那東西,可惜當(dāng)時忙著救四蛋的命,忙著救自己的命,沒時間細(xì)究,等最后有時間能看一看了,結(jié)果,那東西,居然把四蛋的丹田弄得朦朦朧朧,她啥都沒看到。
“好像……好像是珠子?!?
“珠子?”
陸靈蹊的聲音一下子加大,“什么樣的珠子?”
“就是山神拿在手上的泥珠?!?
“多……少顆?”
陸靈蹊莫名地想到少年想找的所謂十八子。
“十八顆!”
我的天!
陸靈蹊呆了呆,道:“那……那真是泥珠嗎?”
“不是?!彼牡皳u頭,“外面是一層泥巴,我正好撞到山神的手上,那珠子掉了下來,里面好像是木頭的,然后我撿起來又把它放到山神的腳邊,可是才回寨子,不知道它怎么跑就到我身上了?!?
說到這里,他還打了個抖,“山神是不是怪罪我了?”
怪罪個屁!
陸靈蹊好想嘆氣??!
那少年那般看重珠子,它一定是好寶貝。
“那東西,以后不要再跟別人說了?!?
她想了想,“在修仙界,那樣的東西,應(yīng)該叫法寶,是非常厲害的寶物,在你修為沒到之前,若是讓別人知道了,或許就會把你殺了搶寶?!?
殺了搶寶?
四蛋瞪大了眼睛,“那你是修仙界的人嗎?”
修煉完,他和她都是一層血痂殼,原本以為要洗好久呢,結(jié)果她只是手指頭動動,他們身上的臟就全都不在了。
不僅如此,張爺爺還說他白了。
“我?再過段時間應(yīng)該就是了?!?
陸靈蹊大不慚,“我家老祖宗是從修仙界而來,他最大的愿望是讓我們回去?!?
她已經(jīng)是煉氣三層的修士了,如果不等爺爺和爹娘,按祖爺爺?shù)恼f法,其實(shí)就可以橫跨沙漠和草原了。
四蛋心下一黯,他突然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太大了,“那你怎么沒想過殺人奪寶?噢,不對,其實(shí)你根本不用動手,只要不管我,等我受不住死了,那珠子說不得就是你的了。你救我的時候,想什么呢?”
唉!
可不就是。
陸靈蹊好想嘆氣啊,“誰讓我們認(rèn)識呢?再說,我現(xiàn)在還不算修仙界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