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澈直接分開兩人,拉開陳時純和祁之間的距離。語氣堅定地說道:“不允許?!?
他神色嚴(yán)肅,低著頭,原本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消失。
陳時純也有點困惑,但是為了緩解尷尬,她也是說道:“豐澈,我們沒做什么啊,只是聊會兒天。”
豐澈莫名地執(zhí)著,這種突然警惕的感覺讓祁一臉奇怪。之前不是關(guān)系挺好的嘛,豐澈干嘛把陳時純護著啊。
陳時純靠在墻上,比自己剛剛好高一個頭的豐澈,擋在自己的面前,她順勢坐在樓梯下的軟凳上。
祁疑問出聲,“豐澈,你在做什么?”“我們只是親近地聊天,之前不也是這樣嗎?”
見豐澈突然很生氣,也很難過,只是推著祁,輕輕地護著陳時純,生怕讓她受傷。
“不允許就是不允許?!?
“之前的事情不一樣。”
豐澈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大,讓祁和陳時純齊齊地看向豐澈?!皼]有什么原因?!?
豐澈他胸口發(fā)酸,剛才路過,看見陳時純和祁湊在一起時,生命條在微微顫動,不斷增長,不斷消失,那種這種感覺,很糟糕。
另一邊的山邊別墅中,明琪琪靜靜地坐在陽臺上,吃著熱乎乎地羊排,翻出了自己藏了很久的紅酒,慢慢地品味。
“舒服?!?
時純果然心里有她,望著熱乎乎地羊排,美味程度不亞于在明家的每一餐。
她靠在椅子上,輕輕地翹著腳。
伴隨著音樂響起,她一點點地吃飽。
時針落在八點的位置的時候,跑車的聲音出現(xiàn),是明理理和明繼昌回來了。
今天不是說她暈倒了,沒法起床嗎?
明琪琪起身靠在陽臺欄桿上,還不是照樣被人帶著出去玩了,今天的那出戲,如果陳時純有任何放松,恐怕也會被他們吃干抹凈,趕出初市了吧。
可笑之極。
明琪琪一口咽下喉嚨里的酒精,換上了新鮮的葡萄汁。
遠(yuǎn)處,
等明理理被明繼昌帶回來的時候,她神色疲憊,剛清醒過后,她得知了爸爸媽媽找陳時純算賬,也嚇了一大跳。
虐文系統(tǒng)自從更新過,威力好強,雖然也有虐文值,但是完全讓她的生活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了啊。
宿主,請不要擔(dān)心,您是虐文小說的主角,現(xiàn)在只是發(fā)展期,等陳時純和你們分開后,你們才能步入真正的主線。
明明時純幫了我,我為什么要害她。
按照虐文劇情,陳時純作為炮灰,理應(yīng)為你付出生命,請不用自責(zé)。
無情冷漠的話說出口,明理理臉色發(fā)白。
她壓制著本能的膽怯,有種可怕的情緒縈繞在心頭。
明繼昌看著明理理臉色難看的模樣,輕輕地把她攬在懷里。
“妹妹,不用擔(dān)心的,等哥哥明天再帶你出去玩。”
明理理喜笑顏開,本能地溫柔音調(diào)?!爸x謝二哥?!?
等望著二樓出現(xiàn)的明琪琪的時候,她頭腦中的系統(tǒng)在開始運轉(zhuǎn)了。
臉色僵硬。
明琪琪看見了自己干的事情,她知道所有的事情。
“琪琪姐姐,她?!?
明繼昌冷哼一聲,嫌棄地說道:“關(guān)心那個無情無義的家伙做什么,讓她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的問題?!?
“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