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一驚,俏臉一白。
高材生?
大學生?
工程師?
還把機床這么復雜的軋鋼機器給修好了?
“這個女同志可真厲害啊”
人比人,沒得比。
白云感慨地說道。
“施海燕同志很優(yōu)秀?!?
“難怪陳凡會看上她”
是啊,任何男人誰會拒絕一個優(yōu)秀的女人呢?
這不是和自己過不去嗎?
白云她文化也就小學,能識字算數(shù),只會洗衣做飯,打掃衛(wèi)生,像修機床這么高難度的技術活兒,她哪里會干?。?
能修機床,那該是多么優(yōu)秀多么優(yōu)秀的人了!
人才!
這種人才,擱廠子里可是要被當寶貝供著!
白云就羨慕施海燕這么高學歷有文化的人才。
“羨慕人家?”周北山見白云始終盯著陳凡家看,笑著問道。
“別羨慕了,人家這是沾了祖上的光,她父母也是高知,還是干部,羨慕不來?!敝鼙鄙絼竦?。
有些人一出生,就含著金鑰匙。
有些人一出生,就含著破茅草。
羨慕是沒用的。
“對了,你那工作上的事,搞定了沒有?”周北山看向白云。
“沒,”
“不行你就去找陳凡吧,陳凡現(xiàn)在是我們廠的食堂主任,是個干部,在廠長那里,能說上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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