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體如何,等他出手便知道了。
“開始?!?
角楓手中翻出一只金色沙漏,隨著話音倒了過來。
頓時,二十座云島爆發(fā)出各色靈光。
顧安沒忍住,看了那座只有一個人的云島一眼。
只見那紅袍小胖子隨手甩出數(shù)張連珠火球符,好像在為旁邊的女修打氣。
真是……性情中人!
顧安看到小胖子紅袍上那輪昊日,將原來的話吞下肚,換了個評價。
而在丹闕內,同樣有人將目光投向那小胖子。
“白陽啊,你這孩子可真是性情中人吶!”
辰海真君看著左邊第一張玉案的紅袍修士,開口打趣道。
“辰海真君可別說了,這孩子就是欠揍?!?
紅袍修士只是金丹,說話間卻極為隨意。
辰海真君笑瞇瞇道:“白陽你要是嫌棄,不如過放在我九衢商會一段時間,我可喜歡的緊吶!”
白陽也笑道:“行啊,你能跟我家老祖解釋清楚就可以啊!”
想起那焚天煮海的烈焰神戟,辰海真君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那還是算了,我突然又覺得這孩子養(yǎng)在昊陽神宗就挺好。”
“不過,前些年我三寶師兄族中誕下一女,水系天靈根,還是嫡系血脈?!?
“怎么說?找個時間讓兩個小家伙見見?”
白陽搖頭道:“別打主意了,這事我做不了主,你還是跟我家老祖說去吧?!?
一個天靈根而已,算不上什么稀罕。
辰海真君無奈道:“你說說你,有什么用,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主?!?
白陽翻了個白眼:“等幾年我結嬰了,你再來跟我說這話?!?
一旁的灰袍道人插嘴道:“辰海真君,我大寒山寺最擅水、冰一道,不如將那女娃送來培養(yǎng)?!?
“不出百年,保準能金丹。
“元嬰道途,也不是沒有希望?!?
辰海真君笑罵道:“黑淵禿驢,你凈會框我。”
“那女娃過去,還是我九衢商會的人嗎?”
“再說了,天靈根而已,對突破元嬰沒有任何幫助,簡直胡吹大氣?!?
“難道你大寒山寺又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
聞,黑淵和尚悶聲道:“真君切莫打趣了,我大寒山寺哪有那個本事?!?
辰海真君笑道:“你大寒山寺的本事可不小,瞧,你帶來的小禿驢不就贏了?!?
此時,場上的大部分人都打完了。
但王揚那一場并沒有打完,兩人對峙住了。
出乎顧安意料的是,王師兄的對手修煉的功法中正平和。
也就是說,人家本來長得就有特色。
而不是功法的原因。
看著角楓真人手中沙漏的沙子越來越少,顧安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這不會打成平手,雙雙出局了吧!
這般想著,場上風云突變。
“去!”
王揚一聲暴喝,五道金風滅形劍驟然激射。
對手眉頭一皺,干脆的跳出云島。
王揚一臉愕然,這人實力不在他之下。
金風滅形劍雖利,卻未必奈何的了他!
怎么就輕易的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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