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煙沉重道:“徐師姐,你給大家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徐新秋點點頭:“五日前,黑龜坊市傳來消息,說是靈米不足,趙金剛師兄帶著靈米前往?!?
“五日未回,本以為是在坊市內(nèi)留了幾天,直到今日,張千師兄再次傳來信件?!?
“這才知道,趙金剛師兄根本就沒抵達(dá)黑龜坊市?!?
王揚接過話頭:“知道此事后,我與鄭光、楚河一同去找,在中途,卻發(fā)現(xiàn)趙師弟跌落的儲物袋。”
“以及,幾塊殘軀?!?
說著,王揚從儲物袋中放出幾塊碎肉,漂浮在大殿中央。
上面熟悉的氣息,赫然表明了他的身份。
碎肉四周留下鋸齒狀傷痕,微微閃著雷光,斷的很干凈利索。
可以推斷出,襲擊者很可能是一只雷屬性妖獸,而且具有鋒利的鋸齒。
顧安心猛地一沉,黑龜坊市距離三弦月島距離如此之近,怎么會出事?
而且趙金剛也突破筑基中期多年,一身靈器齊備,斗法經(jīng)驗豐富,實力絕對說不上差!
再退一步說,即使打不過,逃總不是問題吧?
怎么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死了!
顧安眉頭越皺越緊,忍不住問道:“黑龜坊市到三弦月島的路可不長,怎么連斗法波動都沒有感知到呢?”
王揚嘆氣道:“這就是問題!”
“在三弦月島的周圍,或許有一只厲害妖獸,能讓一個筑基中期修士悄無聲息的死去?!?
“不僅跑不掉。連動靜都沒弄出來幾分。”
眾人默然,這個猜測極為符合發(fā)現(xiàn)的種種情況,可卻讓他們不愿意相信。
即使是筑基后期的妖獸,也不至于讓趙金剛連動靜都弄不出來??!
云岫煙輕嘆一聲:“諸位師兄師弟,接下來就不要出島了?!?
趙金剛死的那么輕易,他們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聚在島上,借助大陣,方能保障他們的安全。
眾人皆是點頭,就連好戰(zhàn)的王揚也不例外。
等其余幾人都離開后,顧安叫住云岫煙。
“師姐,可有老祖的消息?”
云岫煙搖頭:“并沒有,不過丹草門那邊也有妖潮,師尊不難知道?!?
顧安苦笑一聲,確實不難知道,怕就怕被什么絆住手腳。
按理說,以丹草門和三月門的距離,青霄真人早該回來了!
可直到現(xiàn)在,青霄真人都尚未歸來。
云岫煙猶豫道:“顧師弟,若事有不對,盡管跑就是。”
“想來,師尊不會怪罪的?!?
這個提議正中下懷,顧安鄭重的點了點頭。
“云師姐你也是,性命要緊!”
兩人又聊了片刻,顧安趕回月牙灣。
“旺財,將全部靈魚趕回來,收入靈獸袋中。”
旺財雖然不明白為何主人態(tài)度大變,但還是迅速的執(zhí)行命令去了。
顧安看著旺財潛入水中,心中復(fù)雜。
說實話,這半個多月妖獸來襲的強度,讓他有一種錯覺。
那就是這次妖潮,不足為慮。
放養(yǎng)這些靈魚,一是不想耽擱它們的成熟時間。
其二嘛,也隱隱抱著拿它們吸引妖獸,補充旺財和水溟修煉資糧的想法。
現(xiàn)在看來,實在是大意了。
趙金剛與自己一樣,都是筑基中期的修士。
他能死的悄無聲息,自己遇上了,也好不到哪里去。
顧安心中頗有些惆悵,連煉體修為突破的喜悅都被沖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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