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顧安納入最后一縷紫氣,結(jié)束運功。
與昨日的晴天不同,今兒黑云沉沉,風(fēng)高浪急,看起來將有一場風(fēng)暴。
來此三年,顧安對無邊海的黑風(fēng)暴很了解。
第一年時來了場大的黑風(fēng)暴,顧安沒有在意,結(jié)果被吹落不少幼果。
就連在海邊拿舌頭釣魚的金寶,也被卷進(jìn)海里,幸好被旺財救了回來。
據(jù)說風(fēng)暴大到極點時,甚至?xí)纬蔁o邊海的三大災(zāi)害之一——黑災(zāi)!
雷池傾瀉,掀海成天。
卷入其中,就連金丹修士也免不了死亡的命運!
當(dāng)然,眼前這點小風(fēng)暴肯定不至于。
而且,今年的靈果已經(jīng)成熟,不用再啟動陣法來保護(hù)。
顧安出了小院,來到果林。
此時,水溟四個都呆在果林中,哪兒也沒有去。
每年果子成熟時,它們都能分到一些。
因此,都在眼巴巴的等著顧安的到來。
顧安笑了笑,一揮衣袖,水云杏和藍(lán)玉桃紛紛跌落。
水溟蜂群也紛紛飛到清霜茶樹上,將靈茶葉摘下。
今年成熟的只有這三種一年熟的靈樹,好在產(chǎn)量還不錯。
共有一百三十九個水云杏,四十七個藍(lán)玉桃。
顧安自己留了一半左右,剩下的分給眾靈獸。
水溟和青苓多一些,金煞和金寶少一些。
他倆葷素不忌,再各給五百條黑靈魚。
顧安來到血璃樹旁邊,取下兩滴赤璃液。
“金煞,下次去旺財那取血,給她說多放些?!?
“扣扣嗖嗖的,又不是放你倆的血!”
金煞將口中的黑靈魚咽下,傳來一道意識。
“主人,還是放黑靈魚和血月鱔的血嗎?”
顧安點頭:“就這兩個數(shù)量最多,放不死就往死里放?!?
“這是這個月份的獸靈丹,青苓和金寶各五顆?!?
“水溟、金煞,你倆的凈靈丹還沒好,再等等。”
青苓和金寶歡天喜地的接了過去,放入儲物袋中珍藏。
而金煞和水溟則是不太在意,主人又不會騙人,早兩天,晚兩天,沒什么區(qū)別。
三年過去,水溟和金煞都修煉到了練氣巔峰,青苓剛剛突破練氣九層,金寶也達(dá)到了練氣六層。
青苓和金寶還好說,按部就班的修煉便是。
水溟和金煞的突破事宜,則要看九衢商會那邊的效率了。
顧安這般想著,不由得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到了無邊海,越發(fā)覺得靈石不夠用了啊。
水溟落在顧安的肩頭:“主人,上月給的靈米和靈麩已經(jīng)用完了?!?
聞,顧安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儲物袋,嘆道:“等兩天吧,等兩天宗門就該下發(fā)今年的靈米份額了?!?
宗門下發(fā)的靈米份額只考慮宗門的靈獸,一次下發(fā)一年。
即使云岫煙每次多給些,也只能余下一點。
顧安還得去買靈米。
他養(yǎng)了那么多靈獸,總不可能讓宗門既出靈地又出靈米。
好在三月門自己就大量的種植著靈米,徐新秋給的價格也不貴,和供給九衢商會一樣的價格。
少了一層中間商,能省下不少靈石。
收完靈果,空中的風(fēng)變大了一些,云也更加低垂。
顧安徑直前往中弦月島的中心處。
云岫煙的洞府建在中弦月島,靈氣頗為濃郁。
但她身挑整個三月門大半雜事,并不在此,只有云晚溪一個人在洞府里修煉。
跟著云岫煙一直蹭二階靈脈,又不知用了多少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