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白干三十年!
他接手玄霄戰(zhàn)船也不過百年的時間啊!
飛光真君欲哭無淚,對烈風(fēng)鵬憤恨至極。
甚至連帶著那位招惹過烈風(fēng)鵬的師兄,心中也生出幾分抱怨。
你有能耐招惹,怎么不直接殺了呢!
劍淵真人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生怕觸及到飛光師叔的霉頭。
“師叔,現(xiàn)在還有一件事?!?
“以那孽畜對我們的敵意,回去時怕是避免不了再來一遭啊!”
飛光真君擺擺手:“啟用另一條航線便是,我們玄霄劍閣又不止一條航線?!?
劍淵真人聲音苦澀:“那,又要多花好幾成的靈石。”
聞,飛光真君恨恨道:“無妨,回去就喊上師兄他們,來斬了此獠!”
……
玄霄劍閣的困惱,顧安四人無從得知。
今天的元嬰大妖來襲對他們震動很大,也無心做別的事,都聚在王揚的房間里,聊著此事。
徐新秋頗有些憂心忡忡:“我之前聽說玄霄戰(zhàn)船安全的很,今兒一看,怎么完全和傳聞不符啊!”
王揚沉吟道:“事出有因,我聽老祖說今天來襲的并非普通的元嬰大妖,實力強(qiáng)大,遠(yuǎn)超尋常?!?
云岫煙點頭道:“而且烈風(fēng)鵬極擅速度,難纏無比。”
顧安贊同這個說法:“沒錯,烈風(fēng)鵬這種難纏又強(qiáng)大的妖獸實在罕見,也不知為何闖到玄霄劍閣的飛行路線上?!?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是極為罕見的情況?!?
徐新秋心下稍安,勉強(qiáng)笑了笑。
“這次抵御烈風(fēng)鵬,我們也是出了力的,不知玄霄劍閣是否會補(bǔ)償一二。”
玄霄劍閣召集筑基修士疏導(dǎo)靈氣,先上來還好,都能承受。
可隨著烈風(fēng)鵬的神風(fēng)加劇,就漸漸超出他們的極限了。
想退還不能退,不說劍淵真人與眾多玄霄劍閣的筑基修士就在一旁。
單是那大陣自發(fā)的吸力,就讓他們無力抽身。
因此,到最后幾乎是人人帶傷。
他們是交過船費的,這抵御之事本該屬于玄霄劍閣的責(zé)任。
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當(dāng)然沒什么好說的。
但這不是活下來了嘛!
徐新秋覺得,玄霄劍閣給份湯藥費,總不過分吧!
但其他三人都不這么想。
顧安搖頭道:“我估計不可能,玄霄劍閣這次也損失不小,至少得一萬塊中品靈石?!?
“指望著他們再往外拿靈石,很難!”
云岫煙亦道:“估計不止,我估計差不多得有一萬五千塊?!?
“而且——”
玄霄劍閣做的是獨門生意,實力又強(qiáng),哪會給你講道理。
三人對視一眼,將這句話藏在心底。
畢竟在人家的戰(zhàn)船上,元嬰真君高懸,誰敢說不敬的話?。?
四人又聊了一會兒,頗有些意興闌珊,便各自療傷去了。
……
時間一轉(zhuǎn),五個月過去了。
剩下的航程中,也確實沒有再來什么危險。
不過幾次罡風(fēng)與雷海、天火和沙暴罷了。
玄霄劍閣很有心得,應(yīng)付起來輕車熟路。
直到今天,顧安透過舷窗,看到了茫茫不見其遠(yuǎn)的黑海。
廣闊,深遠(yuǎn),壯觀無比!
“嗤——”
云氣排出,玄霄戰(zhàn)船緩緩落下。
顧安走到甲板上,只見陽光明媚,晴日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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