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術(shù)落在碧云迷煙之中,“撲哧”幾聲,再不見蹤影。
魔修得不到反饋,心知不是辦法,必須速破迷煙,才能擒住那小子。
可還不待他想出辦法,就感覺神識忽然一動,再感應(yīng)一下,發(fā)覺自己種下的血靈絲離他越來越遠(yuǎn)。
魔修哪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愣了一下,隨即怒罵:“呸,奸猾小人?!?
在這碧云迷煙中他感應(yīng)不到具體方向,只得沖天而起。
而迷煙失去控制,也不能再如影隨形的籠罩魔修。
魔修細(xì)細(xì)感應(yīng)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小子還沒跑遠(yuǎn),立刻放出血黑骨盤追去。
而此時的顧安剛從土里爬出,立刻騎著風(fēng)靈梭要跑。
往青元宗跑是來不及了,那遺計(jì)攔不住魔修多久。
他打算去涌江,沿著江水,去把魔修帶給更近的陳家,與陳清河聯(lián)手對敵。
即使不成,涌江濃郁的水靈力也更適合他發(fā)揮。
而且,他還有一張水遁符,同樣需要水靈力濃郁之所。
風(fēng)靈梭還沒飛出多遠(yuǎn),顧安臉色一變,立刻右腳一蹬,向靈梭左側(cè)飛出一大段距離。
風(fēng)靈梭在空中飛出去數(shù)十米遠(yuǎn),然后被三根黑針打爆。
“怎么來的如此之快!”顧安暗暗叫苦,“難道自己的碧云迷煙連盞茶功夫都沒阻止嗎?!”
魔修收回黑針,接著打出了三道血色魔火,沒有絲毫給顧安解釋的想法。
顧安此時也反應(yīng)過來,此人肯定在自己身上下了追蹤之法!
但現(xiàn)在他沒時間排查,兼之魔修手中還有二階飛行靈器,他放棄了跑的想法。
跑是跑不了了,只能一戰(zhàn)!
顧安看著腳下的黑牛山,心中有了定計(jì)。
今天,說不得要辛苦牛牛了!
龍龜盾悍然前沖三尺,迎上魔火,濺出漫天火星。
而后顧安再次放出碧云迷煙葫蘆,控制場地。
魔修吃過一次虧,根本不給顧安鋪開迷煙的機(jī)會,直接沖到近前。
血色魔火包裹著夜隱劍,當(dāng)頭斬下。
龍龜盾往身前一合,蒙蒙黃光泛起,擋下了這一劍。
夜隱劍本就受創(chuàng),強(qiáng)行催動更是靈光暗淡,劍身“零零”的顫抖個不停。
突然,魔修眼中浮過一絲狠色,手中的夜隱劍陡然baozha。
竟是自爆靈器,也要敲開這個烏龜殼。
“轟?。?!”
夜隱劍轟然炸開,將龍龜盾掀飛出去。
在火光與靈爆中,三根黑針悄然穿過,直取顧安。
黑針遁光而行,無聲無息,瞬息而至。
顧安強(qiáng)提靈力,勉強(qiáng)移開身體,可還是被一根針被刺中,隨后一股血毒鉆入身體里。
血毒入體,冰涼刺骨的寒冷一閃而逝,隨后很快隱藏不見,仿佛是一種幻覺。
顧安知道這不是幻覺,但他不理解這是為什么!
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居然這么果斷這么狠!
剛交手兩下,還處于上風(fēng),直接就自爆靈器?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魔修除了上品的血色小鼎,就那一件劍器是中品靈器吧!
哪有這樣的!
魔修見一擊得逞,停下了動作。
“怎么樣,我這血毒可還好受?”
顧安心中一動,手中的明淵神劍符停止激發(fā)。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