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又去哪里搞事了?誰這么倒霉被你禍害?”
“老熟人,嘯風妖王和他的軍師,那個鶴妖何足道你知道吧?”
“……虎豹軍之主,誰不知道?”路遙之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霸敿氄f說?!?
莫念把虎豹軍罷黷嘯風,嘯風被何足道出賣,天庭和魔道的勾結(jié)全都告訴給了路遙,隨后沉聲道:
“如今心月狐和何足道不知去向,指不定背地里憋著什么壞水。老路,想想辦法,把他們揪出來?!?
“這有點難?!?
路遙之也是直不諱。
“這里不是玄明,我人生地不熟的,不好做事。相反,那個心月狐卻可以憑借著天庭之威,天軍之力,人力財力,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餓鬼界現(xiàn)在還太孱弱,經(jīng)不起這樣的風雨。我們是來做客的。莫念,你和楚道友要自己去玩,我們不管??赡阋I鬼界也牽扯進來,就算是小廣……也不會同意的?!?
“但你有辦法,不是嗎?”
莫念聽出了點什么,笑瞇瞇地說道:“我可聽說了。在玄明界,似乎那個何足道從來沒在你手上占到過便宜啊。”
“誰?何足道是誰?”
路遙之想了想,才反應(yīng)過來,“你說那個妖族四處投機的那個鶴妖是吧?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他不是挑撥過徐揚威和大夏的關(guān)系,害死過大夏先帝嗎?怎么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是我不在,否則他哪里能得逞?!甭愤b之不耐煩地說道。“姬晨野提拔我以后,我跟它斗過幾場,全都是它大敗虧輸,很快就銷聲匿跡了。我再聽說的時候,它已經(jīng)加入虎豹軍,成為幕僚了。
不過,那時候我開始忙九州的事情,也沒空搭理它。很重要嗎?”
得,看起來,何足道恨得路遙之咬牙切齒,可路國師似乎從來沒把這個“老對手”放在眼里,只當作是順手碾過去的塵埃罷了,渾然沒在意,早就忘了。
“老路,我知道你不想提大夏的事情,我不逼你?!?
莫念貌似無意地說道:“不過,讓虎豹軍送死的事情,不太符合天庭的利益。他們應(yīng)該很樂意保留一支對人類仇視的部族,用來牽制分散仙門的注意力。
那么它們?yōu)槭裁磿ミM攻蒼州呢。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何足道從中作梗了。
虎豹軍對天庭是閑子,有則好無也罷。何足道就是看出了這一點,以加深仇恨為由,讓虎豹軍失控。這樣一來,天庭不會在意一只無法掌控的部族,何足道也能達成它的目的——就好像當年它算死了大夏皇帝一樣。”
“……”
“他是在報復(fù)你,向你宣戰(zhàn)啊,路國師?!蹦羁偨Y(jié)道:
“蒼州生靈涂炭,是想讓你這個為大夏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國師心痛。元箜界內(nèi)勾結(jié)天庭,也是對聽說了你在主持餓鬼界的事情以后,對你又一次鋪開了大網(wǎng)。
何足道會找上你的,路國師,它在邀你入局啊?!?
另一頭沉默了許久,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拙劣的激將,我的主上?!?
路遙之的聲音再度變得冷淡,決絕,仿佛沒有什么事情能夠動搖,堅定地仿佛淬煉而出的鋼鐵,讓莫念想起了那個在云船上,見招拆招,一心歸朝的男子。
“如你所愿。那我就稍微認真一點,把那家伙揪出來吧?!?
說完,路遙之便中斷了聯(lián)絡(lu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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