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忍不住撓撓頭。都是書靈幻境的住民,他當(dāng)然認識劉震庭?!罢嬲膭⒄鹜サ挂苍诘馗圻^,不過早就投胎轉(zhuǎn)世幾千年了,如今一點痕跡都找不到了。
他一個殘影,怎么跟楚江王大人麾下最兇悍的先鋒營那幫瘋子一樣嗷嗷叫呢?”
“你要知道他此前都用的什么身體,你也就不奇怪了?!?
路遙之當(dāng)然知道其中關(guān)竅,搖了搖頭,不愿多說。“你們打算怎么做?”
“先鎮(zhèn)壓此界中心——也就是我們腳下這座城。然后把這些旗幟插上去。”
老錢和老許分別掏出幾面小旗。路遙之仔細看了一會,便知道該做什么了,轉(zhuǎn)頭看向夜郎梅。
“首先要氣運之子幫助。”
“我來吧。”
林楚涵牽過夜郎梅的手來到陰影處,掀起她的衣服,拿出一只筆,蘸了蘸枯墨與朱砂,在她腹上畫著。
“可能會有點癢,忍著點哦?!?
見白無常和夜郎梅自己忙去了,路遙之抬頭,傳音莫念:“莫老板,準(zhǔn)備開始了。主謀之人你搞定沒有?別玩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莫念隨手架開長孫故譎的攻擊,一劍將其釘死,露出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有人催了。不如我們就玩到這里?”
長孫故譎的心態(tài)已經(jīng)崩了,雙眼無神,黯淡無光。
他怎么也沒想到,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怪胎。自己的一切手段好像都被他預(yù)計到一樣,出手就被反打,逃跑就被追擊,拼命就被躲閃……明明只是自己下意識地反應(yīng),卻仿佛被對方未卜先知一樣,怎么打怎么錯。
好像……自己才是對方的傀儡。
“你,你是怎么……”
“啊,只是你很好猜而已。”
莫念露齒一笑。
“畢竟這套配置太標(biāo)準(zhǔn)了。你似乎沒有太多天傀宗以外的道法和法寶呢。是都交給薛弘泰那具分身了嗎?幕后黑手藏太深也有弊端呢。
不好意思,打得太多了,順手就……或許我應(yīng)該讓著你一點,中個一兩招讓你好過點?”
長孫故譎兩眼一黑。
魂蛹界上方,血色大日越發(fā)壯大,仿佛占據(jù)了整個天空??崾畎愕膭庵丝局f物,浩大而無情。
在油鍋地獄煎熬的朱顏白骨菩薩,被無數(shù)鬼手拉扯住的九孽百敗真人,還有因為夜叉?zhèn)儽魂幈罋⒍鴿u漸衰落下去的鄷堐鬼君,都被牽引著一點點墮入血日之中。接觸日光,它們的身軀逐漸化作不值一提的劫灰,落入了地上的塵埃之中。
大日中,楚輕歌露出了殘忍快意的笑容。
“我知道的哦,斬斷靈脈是吧?剛好,三尊天魔祭劍,倒也勉強夠了?!?
她站起身來。
隨著她簡簡單單的動作,一聲破裂的脆響,讓整個魂蛹界的人都聽到了,忍不住抬頭看去。
緊接著,蛹們驚恐地發(fā)現(xiàn),以血日為中心,天空中浮現(xiàn)出蛛網(wǎng)一般巨大的裂痕。
地面上,明鬼武王正帶著陰兵屠殺夜叉。天空中,瘋劍仙正在以天魔為祭品,將世界切斷。
目睹了這一切的路遙之,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年頭,不瘋一點,真沒辦法出來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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