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繡將鍋像模像樣的支起,而后將魚洗剝干凈,放入鍋內(nèi),隨即祭出火魂,火苗舔著鍋底,開始加熱。
宮離澈看著她忙碌,眸光氤氳,抬手便去掀鍋蓋,剛一碰觸,便聽“啪”的一聲,。
云錦繡驀地瞪他:“燙著了?”
他可憐巴巴的點頭。
云錦繡凝眉道:“活該?!?
他驀地將手探到她眼前道:“聽說,吹一吹便不痛了?!?
他也不是真的怕燙,就是想博取她的同情,雖說這個女人,很難有什么同情心的,但偶爾的一點,都令他視若珍寶。
云錦繡瞥了一眼他紅腫的手指,面色微微抽搐,她的醫(yī)決對他不起任何作用的,而他身上的傷,總令她有種無法說的無力感。
也許吹一吹,便真的不痛了。
云錦繡抓住了他的手,微微張開嘴,而后湊到他的指尖。
溫溫涼涼的氣息落在指尖時,宮離澈的身子驀地一顫,眸底,大片大片的波光,泛起了浪花兒。
他突然覺得滿心的不舍,他若離開了,誰又來見證她的溫柔?
“還痛嗎?”冷冰冰的語氣。
“恩。”
“活該。”她瞪他。
她難得露出女孩兒才有的情緒,瞪著他時,眼睛分明惡的要吃人,可卻令他分外的愛憐,情不自禁的便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軟軟綿綿,他吻的越來越深,卻沒有過多的動作。
軟軟的發(fā)絲掃落在云錦繡的手背上,癢癢的,不知道怎么的,云錦繡覺得這一次不止心跳加促,便是連面頰,也有些灼熱,那溫度,像是一直燙到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