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進(jìn)來的一伙人中,一個面色猙獰的男人咬牙切齒的開口,正是昨兒石坊的王麻子!
眾人左右看了看,最后視線定在床榻上人影上,互相使了個顏色,陡然拿起斧頭,便向那人砍去。
躺在床榻上的人,終于坐起了身。
皓雪般的衣袍,好似天邊的流云,懶懶散散的姿態(tài),似大睡未醒,長長流瀉的銀絲,在晨光里,流溢著絢爛的光澤。
他低垂著頭,眉目皆掩蓋在長長的劉海里,可即便如此,沖上來的一群人也看得呆住。
還是王麻子率先回過神,他扯著嗓子大叫:“小子,你以為你換了一身行頭,老子便不認(rèn)得你了?”
垂首的人,緩緩抬睫,絕艷的臉上,布滿了嗜血和不爽,眼角眉梢近乎邪魅的挑起:“沒看到本座在睡覺嗎,找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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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錦繡修煉回來時,微微的出了汗。
她方一踏進(jìn)房間,便感覺似乎哪里不太妥,可四處看了一眼,與離開時卻并未異樣。
一塊干爽的毛巾遞了過來,宮離澈晃著尾巴,甜膩膩道:“心肝,洗洗用早膳了哦?!?
云錦繡瞥他一眼,視線下意識的滑過他擦傷的耳朵,傷口并未恢復(fù)。
狐貍的自愈能力比她想象的要差,要不要弄些藥膏給糊上?
這般想著,她擦了擦細(xì)汗,走到餐桌前。
早膳比她昨晚吃的要豐盛許多,每一道都寫滿了精致,她雖不挑食,可看到如此如此精致的食物,還是胃口大開。
抬手剛要去拿筷子,一個爪子探過來:“先洗手?!?
云錦繡:“”
他拉著她,溫亮亮的水,沖洗著手指,云錦繡有些心不在焉的看了他一眼。
今天的狐貍,是不是有些殷勤?
平白無故的,這么殷勤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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