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過去的手腕卻被人成功抓住,接著溫熱的吻蜻蜓點水般的落在手背上。
云錦繡微微一滯,手背上烙印的唇瓣,溫溫熱熱,好似一直要綿延到神經(jīng)末梢。
看著她困惑中夾雜著一絲不爽的神情,宮離澈一手撐在門板上,笑盈盈的看著她:“熱水準備好了,先洗澡?”
云錦繡反應慢了半拍似的,驀地將手收回:“離我遠點!”
實踐證明,她這句話的威懾力對于狐貍來說等于零。
他不避反抬手撐在她身后的門板上,笑的禍世妖精般:“累了一夜,本座幫你更衣好不好?”
為了證明自己想法純潔,思想健康,他還特意的眨了眨眼睛,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近幾日,狐貍的行為舉止很有些反常,大約是她神經(jīng)警覺了,畢竟狐貍本來就不正常。
視線落在他搖來搖去的大尾巴上,云錦繡眸光微閃,上一次被扯了尾巴的宮離澈實在叫她印象深刻,那個男人嗜血、冷酷、殘忍,竟好似連記憶都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完全的陌生人難道狐貍真如混沌蛇所說,生魂缺失?
云錦繡并非好奇心旺盛的人,但卻是個足夠警惕的人。
那個宮離澈分明是極端覬覦她的洪荒鼎,若是他再出現(xiàn),自己恐怕不會再那么好運的逃脫了。
把宮離澈留在身邊,無疑是個定時炸彈,若他不依附于她的心頭血,而有別的辦法解決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可以將這個定時炸彈丟的遠遠的?
“除了心頭血,還有什么東西能為你續(xù)命?”云錦繡沉思了半響,突然開口。
宮離澈微微一頓:“問這個做什么?”
“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