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兒,你受驚了。”冷傲天看向冷非墨,微笑開口。
眾人心想,墨兒?陛下這稱呼改變的有些不同尋常啊,要知道,自從二殿大病一場后,陛下對他是越來越疏遠了。
現(xiàn)在難道又有好感了?
這年頭,真是做個看戲的也不容易,很多時候,猜中了那開頭,卻猜不中那結局,真是猜來猜去猜你大爺??!
冷非墨這才回神,恭敬道:“兒臣謝父皇明鑒?!?
如此溫良又體恤的話,自然是深得圣上的心。
冷傲天微笑道:“你怎的坐這么遠,離朕近些?!?
諸位皇子表情有些崩裂,這突然的父子情深是怎么個情況?冷非墨不過受了小委屈就突然的惹人憐愛了?早說嘛!早知道他們就承認孩子是他們的了!
冷嚴蕭臉色更是陰沉到了極點,今日立儲,本該是驅逐最后一個對手,他榮登太子之位的,到最后卻讓那冷非墨得了便宜!
冷嚴蕭陰郁的盯著云錦繡,這個該死的女人,簡直是一步一步的毀了他的全盤計劃!
冷嚴蕭恨的咬牙切齒,這么看來,云錦繡是確定與冷非墨站在同一戰(zhàn)線了?
這個賤人,明明應該與他站在同一戰(zhàn)線的!
不斷有復雜的視線向云錦繡投射過來,可她神色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
現(xiàn)場的氣氛也因冷傲天與冷非墨突然的父子情深,而顯得有些融洽,當然,對于立儲之事,冷傲天也只字未提,眾人都握好了小票票準備好要投給參選的人了,奈何只能繼續(xù)干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