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并未相信她會醫(yī)術(shù),是以并不覺得那是個人情,也沒想過要她還。
“殿下!”看到冷非墨醒來,夜離滿含熱淚,普通一聲跪倒在床邊。
冷非墨擺了擺手笑道:“死不了?!?
“筆墨?!痹棋\繡顯然對主仆情深這種事不感冒,有些不解風(fēng)情的打斷了兩人間的溫情。
夜離連忙爬起來,給云錦繡準(zhǔn)備,再看向云錦繡的視線,也一改往日的敵視,有些討好道:“云姑娘,殿下的病還可治嗎?”
云錦繡沒有回答他,只揮毫寫了一張藥方,遞了過去:“抓藥,每日按時吃。”
夜離立時應(yīng)了,如獲至寶的捧著下去了。
冷非墨滿是興味的看著云錦繡道:“你真是讓我越來越吃驚了?!?
他說這句話時,眼睛的光澤不同以往。
狐貍突然感覺到一絲危機,這個女人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寶貝,誰也別想跟他搶!
“坊市那筆生意,是你?”云錦繡微微瞇起眼睛,她唯一能想到的人,也只有冷非墨了,在鳳鸞城,還沒有人愿意幫助云家,梅子介更不會無緣無故的出手,除非這中間有人與梅子介達成了某種交易,她覺得,有些可能的,只有冷非墨。
冷非墨一驚:“梅子介都與你說了?”
看著云錦繡清淡的眉眼,他又笑了:“你好聰明,本想瞞著你?!?
云錦繡靜靜的看了他片刻:“多謝?!?
“要走了?”他驀地起身,身子晃了晃,有些虛弱。
“藥方只能減輕你的痛苦,但并不意味著你能痊愈,好自為之?!彼齺G下這句話,揚長而去。
冷非墨待了一會,突然笑了笑,還真是個冷漠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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