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聽到動靜急匆匆趕來的蘇香荷,在看到云錦繡時,臉色瞬間變了。
冷嚴蕭眸子一閃:“香荷,你認得她?”
蘇香荷面色變幻的剛想開口,身后卻傳來冷非墨吃驚的聲音:“是誰傷了宮姑娘?膽大包天的連藥師都不放在眼里了嗎?”
周圍驀地傳來倒抽涼氣的聲音!
什、什么?
藥師?
這個其貌不揚的小丫頭,難道竟是一位藥師?
原本鄙夷、不屑、冷嘲的目光一倏忽間,盡皆變了
倒不是藥師實力多么強大,而是藥師的號召力可怕,只要他們想報復(fù),便是武王級的高手也會為其充當打手。
這也是就算得罪武王也不能得罪藥師的主要原因。
顯然,冷嚴蕭也想到了這一點,雖說他身在皇室,可對于藥師這類人,總有種本能的畏懼。
云錦繡將冷香香隨手往前一送淡淡道:“這顆人頭我要了!”
所有人臉色盡皆大變,都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你”冷嚴蕭本想斥責,可想到眼前人的身份,立時軟了口氣:“宮姑娘,小妹年紀小不懂事,希望宮姑娘莫要與她計較。”
云錦繡冷笑:“年紀小不懂事便是可以為所欲為的理由?”
“七弟,香香未免太過放肆了,這樣下去,遲早惹出大事?!崩浞悄_了腔,“不給些教訓(xùn),日后如何長記性?”
冷香香還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忍不住大叫,卻被蘇香荷連忙捂住了嘴。
“蘇姐姐,明明是那女人不對,二哥哥為何要怪我?”冷香香氣急敗壞的站起身,藥師了不起?皇宮里也有藥師,有什么可怕的!
蘇香荷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微微凝眉,雖說藥師顯貴,可這個女藥師不知為什么,讓人覺得十分討厭。
“宮姑娘,請先隨我入內(nèi)包扎傷口,處置的事,再說不遲,可好?”冷非墨抬手褪了外袍,隨手披在云錦繡肩上。
云錦繡眸光微深,冷香香方才那一鞭子,將她后背的衣物劃開了,冷非墨此舉,也算是在討好她,雖說他主要目的不過是想拖延時間來說服自己饒了冷香香。
“不用了?!痹棋\繡冷淡開口,“沒有事的話,告辭?!?
眾人面色一松,聽這藥師的口氣,是打算放過冷香香了。
也是,冷香香可是當今圣上最為寵愛的小公主,就算這姑娘是藥師,也得三思幾分。
冷嚴蕭,面上帶笑,語氣客氣溫和:“宮姑娘,可有時間吃個飯,就當是我代妹的賠禮?!?
一側(cè)的蘇香荷神色有些不悅,冷嚴蕭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未免太快了點,就因為這女人是女藥師?
云錦繡淡淡開口:“滾。”
沒有情緒的字,利落的甩在冷嚴蕭臉上,便是他早有心理準備,還是臉色陰沉下來。
“有什么了不起,還不是畏懼我們皇室?窩囊廢!”冷香香小聲嘟噥。
蘇香荷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想去再捂冷香香的嘴,可下一瞬,一聲慘叫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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