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合開始時,艙外的水手們都很有默契地離開了主艙,只余江楓一人縱情高歌,隨著長江之水東去。
嶺南突然暴發(fā)了一場熱癥,病人在三天之內(nèi),高燒不退,吐血而亡,傳染性極強(qiáng)。林素問去南方求醫(yī),卻被病魔纏身,昏迷不醒。急報(bào)進(jìn)京,陳烈親赴。
進(jìn)入瘴林的第三天,他遇到了一個身穿苗服的少女,她正蹲在路旁,用一根竹管收集病人吐出的黑血。
“什么人?”
“巫醫(yī),阿依娜?!彼痤^,臉上畫滿了五顏六色的花紋,“那不是病,是從南洋暹羅傳來的一種病。這是有人故意放出風(fēng)聲,想要逼迫風(fēng)國開放嶺南的貿(mào)易中心。”
她搖了搖竹筒,里面有細(xì)小的蟲子在蠕動:“想要解毒,需要三種材料,一種是百年榕樹的根須,一種是處子之血,還有一種是真龍陽氣鎮(zhèn)蠱。”
陳烈命人去取氣根,阿依娜卻搖了搖頭,道:“處子之血,需要你自己自愿,而真龍之氣,需要你……與她交合。”
眾人臉色一變,她忽然割破手腕,將自己的血滴在藥罐里。至于陽氣……如果陛下不愿意,我可以想其他辦法,只是效果會大打折扣,林院首恐怕活不了三天了?!?
當(dāng)天晚上,竹林之中。阿依娜給林素配制了一種藥物,讓她喝下去,結(jié)果病人吐出了大量的黑色蟲子。
她靠在墻壁上,有氣無力道:“接下來就是鞏固陽氣了……陛下,您閉上眼睛?!?
陳烈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既然要救她,為什么要閉上眼睛?我倒要看看,我的女人,是怎么救她的命的?!?
她俏臉微紅,脫下苗衣,露出滿是符文的嬌軀。按照巫醫(yī)的傳統(tǒng),她應(yīng)該坐在他的懷里,用自己的皮膚給他輸送靈氣。
“陛下,可能會有些痛……”她給他涂抹了一種藥膏,“這是通脈蠱,它會咬破肌膚而入,助陽氣運(yùn)轉(zhuǎn)……”
果不其然,劇痛襲來,他一動不動?!鞍⒁滥冗@輩子,只會服侍陛下一次……做完這件事,我就回山去,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
“為何”他不解的問道。
“按照我們的規(guī)矩,巫醫(yī)一旦動情,力量就會失效?!?
蠱毒入體的痛苦和欲望交織在一起,她像是一條蛇,在竹樓的地板上蠕動,唱起了上古蠱曲。窗外瘴氣彌漫,房間里卻是波濤洶涌。
做完這一切,她蜷縮成一團(tuán),手指在他胸膛上畫了一道符箓:“本座已經(jīng)在陛下身上種下了一只本命蠱蟲,你以后再也不會有任何毒素,但如果你有任何異心,它就會反噬我。”
“那樣的話,它就不會受到反噬了?!?
三天后,瘟疫被控制住了。阿依娜卻真的收拾東西準(zhǔn)備離開,卻被陳烈攔住了。
“朕已經(jīng)下令,在嶺南設(shè)立巫醫(yī),由你擔(dān)任院首,專門研究蠱術(shù)醫(yī)道。若是不同意,那就改一改?!?
“陛下,您這是何苦呢?”
“因?yàn)殡揠x不開你?!?
這次不再是蠱毒,而是單純的情欲。她被他占有,哽咽著說:
“阿依娜,愿意為陛下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