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說怎么辦?”胖子兩手一攤,開始耍無賴,“總不能讓人花兒爺和黑爺大半夜的再折騰回去吧?多不安全!咱們這兒雖然擠,但勝在熱鬧!溫暖!”
吳邪和黑瞎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這胖子欠收拾”的信號。
“揍他!”
吳邪率先發(fā)難,撲過去勒住胖子的脖子。
“同意!”
黑瞎子也加入戰(zhàn)團,笑嘻嘻地撓胖子癢癢。
“哎喲!救命!花兒爺!琳妹子!救命啊!sharen滅口啦!”
胖子被兩人夾在中間,笑得喘不過氣,拼命掙扎。
解雨臣看著這鬧劇,無奈地搖頭輕笑。張琪琳則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鬧了一會兒,三人氣喘吁吁地停下。胖子頭發(fā)凌亂,衣衫不整,哭喪著臉:
“行行行!怕了你們了!那你們說咋辦?”
吳邪喘著氣,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張琪琳,又看了看好整以暇的黑瞎子和略顯無奈的解雨臣,一咬牙:
“算了!胖子你自己一間!我……我跟琳琳一間!小花兒你跟瞎子一間!”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胖子瞪大了眼睛,看看吳邪,又看看張琪琳,嘴巴張成了o型,半晌才猛地反應過來,以與他體型不符的敏捷速度跳起來,大聲道:
“好!就這么辦!公平!非常公平!胖爺我去睡了!你們自便!”
說完,生怕張琪琳反悔或者另外兩人反對,一溜煙就沖進了西廂房,“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還從里面?zhèn)鱽砹瞬邃N的聲音。
堂屋里剩下四人,氣氛一時有些微妙的尷尬。
吳邪說完就后悔了,臉頰燒得厲害,不敢看張琪琳,眼神飄忽地看向黑瞎子和解雨臣。
黑瞎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他推了推墨鏡,拉長了語調:
“哦——?跟啞巴一間啊……小吳邪,膽子見長?。俊?
“吳邪哥哥,這……不太合適吧?”
“有……有什么不合適的!琳琳都沒說話!反正……反正就這么定了!胖子都同意了!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
成!瞎子我沒意見!反正我跟花兒爺也不是第一次擠了,是吧花兒爺?”
解雨臣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但事已至此,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算是默認了。
“那……那就這樣吧。時間不早了,都早點休息?!?
吳邪不敢再多待,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向張琪琳住的房間,心臟跳得像打鼓。
張琪琳自始至終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見吳邪走向她的房間,她也默默站起身,跟了上去。
黑瞎子和解雨臣看著兩人一前一后進入東廂房的背影,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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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壓低聲音,帶著壞笑:“嘖嘖,年輕人,就是有活力。”
解雨臣無奈地搖搖頭:“走吧,休息。”
屋里,陳設簡單。一張稍寬的木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
吳邪只覺得房間里空氣都變得稀薄了,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床邊,看著隨后走進來的張琪琳,結結巴巴地說:
“琳……琳琳,你睡里面還是外面?我……我打地鋪也行!”
張琪琳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只是在看一件尋常家具。她沒說話,只是走到床的內(nèi)側,和衣躺下,背對著吳邪,留下一個清冷挺拔的背影。
吳邪看著她這副全然信任的姿態(tài),心里那點旖旎和緊張倒是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喻的安心感。他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地在外側躺下,盡量不碰到她,連呼吸都放輕了。
窗外月光皎潔,透過窗紙灑進屋內(nèi),一片靜謐。能聽到隔壁西廂房胖子震天的呼嚕聲,以及主屋……嗯,主屋沒什么聲音。
吳邪躺在熟悉的、卻因為多了一個人而感覺完全不同的床上,鼻尖縈繞著張琪琳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冷冽氣息,混合著玉鐲傳來的溫潤感,奇異地讓他緊繃的神經(jīng)逐漸放松下來。
他偷偷側過頭,看著身邊那人安靜的背影,在月光下勾勒出流暢的線條,心里涌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滿足和平靜。也許……這樣也不錯?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睡意漸漸襲來。
然而,就在他的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邊緣——
“嗡——!?。。?!”
一聲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都要尖銳的嗡鳴,如同億萬根鋼針,毫無預兆地、兇狠地刺穿了他的腦海!
“啊——!??!”
吳邪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猛地抱住頭顱,整個人如同被扔進油鍋的蝦米,劇烈地蜷縮起來!
劇痛!難以形容的劇痛!仿佛整個腦袋都要被那聲音撕裂開來!無數(shù)混亂的、充滿絕望和悔恨的嘶吼、哭泣、吶喊,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他的意識防線!
幾乎在同一瞬間,躺在他內(nèi)側的張琪琳也猛地睜開了眼睛!她的臉色在月光下瞬間變得蒼白,額角青筋隱現(xiàn),顯然也在承受著巨大的沖擊!但她強大的意志力讓她在第一時刻就壓制住了自身的痛苦。
她猛地翻身,動作快如閃電,一把將痛苦翻滾、幾乎要跌下床的吳邪死死地摟進了懷里!她的手臂如同鐵箍般緊緊圈住他顫抖的身體,試圖用自己氣息和絕對的力量為他構筑最后一道屏障。
“吳邪!”
她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緊繃和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
吳邪已經(jīng)完全聽不到她的呼喚了,他深陷在那片由另一個世界無數(shù)悔恨意念凝聚成的恐怖聲浪中,只能憑借本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用盡全身力氣反抱住張琪琳,把臉深深埋在她冰涼的頸窩,發(fā)出壓抑不住的、痛苦至極的嗚咽。
張琪琳緊緊抱著他,抬起頭,那雙總是淡然的眸子此刻銳利如刀,冰冷刺骨,死死地盯向前方——床尾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空間!
那里的空氣,正在發(fā)生肉眼難以察覺、但在她感知中卻如同沸騰般的劇烈扭曲和波動!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悲傷與絕望,正試圖沖破最后的壁壘,侵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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