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胡思亂想,幾乎快要被太陽曬得睡著的時候,一直靜坐的小哥,忽然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只見他握著那根削尖的竹枝的手臂微微一抬,下一秒,竹枝已經(jīng)如閃電般刺入水中,發(fā)出一聲極輕微的“嗤”聲。
手腕一抖,竹枝破水而出。
一尾肥碩的河魚被精準地刺穿,在竹枝尖端拼命掙扎扭動,魚鱗在陽光下閃著銀光。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干凈利落,甚至沒有濺起多少水花。
我和胖子都看呆了。
胖子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手里的魚竿差點掉河里:“我……我靠?!這、這算什么?原始捕魚法?小哥你開掛了吧?!”
我也是震驚不已。我知道小哥身手好,但沒想到好到這種程度。這需要多么可怕的視力、反應(yīng)速度和對力量的精準控制?
小哥面無表情地將魚從竹枝上取下,扔進旁邊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小水桶里。那魚還在桶里撲騰,活力十足。
然后,他再次恢復(fù)靜坐的姿勢,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擊只是我們的幻覺。
胖子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水桶,又看看小哥桶里那條活蹦亂跳的大魚,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和刺激。
“不公平!這完全不公平!”他哀嚎著,“胖爺我在這累死累活,喂魚喂得肉脯都快沒了,你倒好,直接上手叉?!這還玩?zhèn)€屁??!”
我忍不住笑出聲。這就是境界的差距啊胖子。
小哥聽到胖子的哀嚎,側(cè)過頭,帽檐下的目光淡淡地掃過胖子那根寒磣的魚竿和水桶,又看了看我。
雖然他沒說話,但我好像從他眼神里讀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無奈?或許還有一點點“這么簡單的事情為什么你們搞得這么復(fù)雜”的意味。
他重新轉(zhuǎn)回頭,繼續(xù)望著水面。
陽光下,他安靜的身影和桶里那條偶爾撲騰一下的魚,形成了一幅極其和諧又略帶玄幻的畫面。
胖子受了刺激,化悲憤為力量,更加賣力地折騰他那根魚竿,發(fā)誓要釣上一條比小哥那條更大的。
而我,笑著搖了搖頭,重新靠回樹干上。
動有動的樂趣,靜有靜的收獲。
或許,生活就是這樣。有胖子的咋咋呼呼,熱鬧非凡;也有小哥的沉默是金,一擊必殺。
而我能一邊吐槽,一邊看著他們,享受這雨村河邊,難得悠閑,又充滿意外“驚喜”的上午。
這感覺,還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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