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差點沒忍住笑出來,趕緊咳嗽一聲掩飾過去,打圓場道:“蘇難小姐就別逗她了,她這孩子就是話少,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咱們還是商量一下明天路線的事吧?”他成功地將話題引開。
蘇難深深地看了張琪琳一眼,似乎想將這張過分年輕又過分淡定的臉刻在心里,然后才轉(zhuǎn)向吳邪,恢復了那副精明干練的樣子:“好啊,關老師有什么高見?”
不遠處,馬老板一邊啃著干糧,一邊小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著,將剛才那一幕盡收眼底。他壓低聲音對旁邊的保鏢說:“看見沒?那丫頭,邪門得很!關根這小子,手下還有這種能人?”
保鏢點了點頭,心有余悸:“老板,她那身手,恐怕不是一般人。而且你看蘇難那女人,都沒從她嘴里套出話?!?
馬老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和忌憚交織的光芒:“是厲害……要是能為我所用,這古潼京里的寶貝,還不是手到擒來?”他幻想著指揮這樣一個高手的場景。
但隨即他又想到下午張琪琳那冷漠的眼神和詭異的身手,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自自語地嘀咕:“不過……也得有命使喚才行。媽的,關根從哪找來的這種怪物……得防著點,別到時候?qū)氊悰]撈著,反被她……”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他對張琪琳的態(tài)度,從最初的懷疑,變成了既垂涎其能力又想利用,同時又充滿了深深的畏懼,一種對未知和非人力量的原始恐懼。
營地漸漸安靜下來,夜幕開始籠罩沙漠,氣溫驟降。吳邪安排守夜順序時,很自然地將張琪琳和自己排在了相鄰的時間段,美其名曰“她警覺性高,能幫我盯著點”。
張琪琳對此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默默地接過吳邪遞過來的壓縮餅干和水,安靜地吃著。
蘇難坐在自己的帳篷口,借著整理裝備的時機,目光再次掠過那個沉默的身影。她知道,從這個“琳琳”嘴里是套不出什么了,但關根……他顯然知道得更多。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磥?,這次古潼京之行,比預想的還要有趣。
而一切的焦點——張琪琳,只是安靜地坐在火堆旁(雖然她并不靠近火),看著跳躍的火焰,眼神依舊空茫淡然,仿佛周圍所有的試探、猜測和恐懼,都與她無關。她只是遵循著某種模糊的直覺,待在這個叫關根的男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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