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意料,吳邪摔得并不重,只是一個趔趄就站穩(wěn)了。而更令人驚駭的事情發(fā)生了——周圍那些原本瘋狂攻擊、潮水般的蚰蜒,像是遇到了天敵克星,瞬間停止了進攻,發(fā)出驚恐的嘶嘶聲,如同退潮般爭先恐后地向四面八方逃竄,迅速消失在墓室的陰影和縫隙中。
短短幾秒間,剛才還喊殺震天、危機四伏的墓室,竟然變得一片死寂,-->>只剩下滿地狼藉的蚰蜒尸體和驚魂未定、目瞪口呆的人群。
吳邪自己也嚇呆了,茫然地站在原地,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所有幸存者的目光,包括阿寧和她那些滿臉驚駭、如同見了鬼魅的手下,都齊刷刷地聚焦在吳邪身上。
張琪琳輕盈地落在吳邪身邊,目光冷靜地掃過全場,最后落在吳邪身上,仔細看了看,確認他沒受重傷,然后便沉默地站在他側后方半步的位置,如同一個無聲的守護者。
接下來的時間,是混亂的休整和包扎。阿寧隊伍里的醫(yī)生給吳邪處理了手上和身上的擦傷。阿寧終于認出了狼狽不堪的吳邪和后來跳下來的胖子,臉上的驚訝難以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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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撥人之間的關系微妙而緊張。阿寧的人顯然對吳邪剛才“震退”蚰蜒的詭異一幕心有余悸,看他走動都下意識地后退,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戒備。胖子和潘子不得不時刻保持警惕。
張琪琳的存在則更讓他們感到不安。她沉默地站在吳邪身后,氣質冰冷,眼神銳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卻又對周遭的混亂和緊張視若無睹,這種極致的冷靜在眼下環(huán)境中顯得格外突兀和神秘。
有人偷偷看她,但只要對上她毫無情緒波動的目光,便會立刻心驚膽戰(zhàn)地移開視線。
吳邪和潘子急切地去查看那個被老外背著的人。當登山帽被摘下,露出三叔那張憔悴蒼老、胡子拉碴的臉時,兩人的情緒都激動起來。
確認是三叔后,潘子又發(fā)現了他衣服下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傷口——皮膚下嵌滿了斷尾的蚰蜒,傷口化膿腐爛,慘不忍睹。潘子頓時暴怒,揪住旁邊的老外就要動手,被眾人攔下。
張琪琳冷靜地看著這一切。她對三叔的傷勢毫無波動,但能感覺到吳邪和潘子發(fā)自內心的焦急和憤怒。隊醫(yī)手忙腳亂地進行清創(chuàng)手術,過程血腥而漫長。
就在處理傷口的過程中,張琪琳極其敏銳地捕捉到,躺在地上看似神志不清的三叔,手指極其輕微且迅速地動了一下,將一個極小的紙團塞進了正扶著他的吳邪的口袋里。
動作快得幾乎像是幻覺。張琪琳的目光微微一凝,但沒有絲毫表示。她并不關心三叔裝昏迷的目的,只要他不威脅到吳邪的安全,她就不會插手。
吳邪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顯然也察覺到了。他很快掩飾過去,繼續(xù)配合醫(yī)生。
手術結束后,吳邪借口讓潘子冷靜,自己則想找地方查看口袋里的東西。但他發(fā)現走到哪里都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他看到張琪琳身邊仿佛有一個無形的屏障,那些驚疑的目光一到她那里就自動消散,于是靈機一動,躲到了張琪琳身后。
張琪琳對他的舉動略顯疑惑,但并未阻止,只是安靜地站著,如同為他隔開了一片暫時的“安全區(qū)”。
吳邪趁機迅速掏出紙團展開,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張琪琳雖然沒刻意去看,但眼角的余光也能瞥見那上面似乎有兩種不同的筆跡。
“怎么了?”張琪琳難得主動問了一句,聲音很低。
吳邪猛地回過神,趕緊把紙條攥緊,臉上表情驚疑不定,低聲道:“沒……沒什么,是……小哥和三叔留下的……”
張琪琳聽到“小哥”兩個字,眼神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那個同樣擁有張家血脈、讓她感到熟悉又困惑的人,她不再多問。
這時,阿寧和胖子招呼吳邪過去。吳邪慌忙把紙條塞回口袋,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張琪琳自然跟在他身后。
阿寧遞給吳邪一壺水,看著他,又看了看他身后沉默冰冷的張琪琳,語氣復雜地開口道:“我和王先生談了一下,我們正式準備合作,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吳邪身上,等待他的回答,墓室中一時只剩下冷煙火燃燒的噼啪聲和傷員壓抑的呻吟聲。
張琪琳站在吳邪身后,目光平靜地掃過阿寧和她身后那些疲憊不堪、眼神驚惶的隊員,最后落在那口詭異的玉石棺槨上。
合作與否,對她而毫無意義。她只知道,目標似乎近了,而前方的危險,恐怕遠超這些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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