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像是在給眾人打氣,也像是在給自己催眠。
黑瞎子靠在一塊相對穩(wěn)定的巖石上稍歇,喘著氣,虛弱地笑了笑:“大徒弟……嗓門見長……有……有領(lǐng)導(dǎo)范兒了……”
“你少說兩句!留著力氣走路!”吳邪沒好氣地回他,卻小心地檢查了一下他重新滲血的繃帶。
解雨臣則始終在觀察著環(huán)境和空氣流動:“風(fēng)向變了,有新鮮空氣的味道,出口應(yīng)該不遠(yuǎn)了!堅持?。 ?
每一次發(fā)現(xiàn)前路被堵,都需要艱難的討論和抉擇。
“這條縫太窄了,胖子過不去!”
“試試能不能炸開點?”
“不行!結(jié)構(gòu)太脆!再用炸藥咱們都得埋這!”
“那從上面爬?我看那塊石頭好像能借力……”
“太滑了!而且不穩(wěn)!”
每一次遭遇殘余生物的襲擊,都需要拼盡最后的力氣合作。
“瞎子左邊!那條蛇交給你!”
“媽的……看準(zhǔn)了捅……”
“胖子!右邊!那玩意要撲上來了!”
“吃你胖爺一鏟!”
互相扶持,互相拉扯,互相用嘶啞的嗓音提醒和鼓勵。
“小心腳下!有坑!”
“拉著我手!”
“快!這塊石頭要掉了!”
“推我一把!我上不去!”
張起靈的話越來越少,幾乎只是在關(guān)鍵時刻指出方向,他的全部精力似乎都用來維持意識和行走。吳邪幾乎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邊,時刻準(zhǔn)備扶住他。
胖子的罵聲越來越低,變成了沉重的喘息和哼哼。解雨臣的觀察依舊冷靜,但語速也慢了下來。黑瞎子更是幾乎沉默,將所有力氣都用在了跟上隊伍上。
歸路迢迢,每一步都透支著生命最后的潛能。希望如同風(fēng)中殘燭,渺茫卻未曾熄滅。他們只能拖著殘破的身軀,在這條通往生死的狹窄道路上,艱難地、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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