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百戶大人!”他們反應(yīng)過來,連忙上前行禮,語氣恭敬。
等看清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體,那校尉更是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這……這都是東陽劍宗的大人?。 ?
“來得正好。”陳斌瞥了他們一眼,吩咐道,“你們把這些尸體收斂起來,等我回來!”
“是!”校尉不敢多問,連忙應(yīng)下。
陳斌的目光重新落回地上的女弟子身上:“走吧!上馬!”
“哦!”女弟子喏喏應(yīng)著,畏畏縮縮地站起身,慢慢靠近。
她抬頭看了看陳斌,又看了看他胯下那匹眼神兇狠的妖馬,臉上居然無恥地、羞澀地露出一絲期待,小心翼翼地問:“那個(gè),大人,我怎么上去?”
“你……”陳斌簡直無語,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絲呵斥,“怎么,你這么想和我一起?你不會(huì)自己找一匹馬?”
“??!抱歉抱歉!”女弟子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不迭地道歉。
她慌忙退到旁邊一匹沒了主人的馬身邊,笨拙地爬上了馬背。
“出發(fā)吧!”陳斌雙腿輕輕一夾馬腹,妖馬發(fā)出一聲低嘶,率先朝著官道奔去。
女弟子連忙策馬跟上,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著一股生無可戀的絕望。
東陽山巔。
云霧如灰白色的綢緞般纏繞著山腰,不斷的往山頂涌來。
大殿內(nèi)。
檀香在銅爐中明明滅滅,煙縷凝滯在半空,與沉重的氣氛交織在一起。
楊百煉端坐在宗主寶座上,雙手緊握扶手。
那張平日里還算平和的臉此刻像淬了冰的鐵板,每一道皺紋里都藏著化不開的寒意。
他盯著身前所有人,眼里能透過時(shí)空看到兒女慘死的模樣,胸腔中翻騰的怒火幾乎要沖破喉嚨。
真正讓他氣血翻涌的,是殺了他兒女的陳斌,至今仍在世上逍遙。
他猛地轉(zhuǎn)頭,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殿內(nèi)垂首肅立的一眾長老,聲音里帶著寒霜:“你們辦事也太沒效率了?!?
“師兄,”大長老佝僂的身子抖了抖,額角滲出細(xì)密的汗珠,他往前挪了半步,雙手在袖袍里絞成一團(tuán):
“其實(shí)……其實(shí)我們得到他們死訊的時(shí)候,第一時(shí)間派了兩位長老過去了,但他的實(shí)力太強(qiáng),派去的衛(wèi)志誠和柴卓然一起帶著弟子去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jié)上下滾動(dòng):“第二次,我們買了暗金閣的殺手,不曾想,莊承平那死鬼兒子推開了他,導(dǎo)致刺殺失敗?!?
“不要說這些廢話!”楊百煉猛地?fù)]了揮手,寬大的袖袍帶起一陣風(fēng)。
他正準(zhǔn)備怒斥,身后卻傳來清朗的聲音。
站在楊百煉身后的年輕男子往前一步,玄色劍袍在光影中浮動(dòng)。
他微微昂首,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其實(shí),我想說可以讓我來解決他?!?
“鳳兒,”楊百煉擺了擺手,語氣稍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yán),抬首的目光落在養(yǎng)子挺拔的側(cè)影上:
“你如今已經(jīng)是劍陽宗的記名弟子?!?
“你的眼界應(yīng)該在大周王朝,或者之外?!?
“而不是在陳斌這小人物身上!”
楊百煉的語氣帶著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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