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就是沒苦硬吃。
他好想睡覺啊。
他練了一整晚的槍法啊,一整晚??!
他的手現(xiàn)在都酸死了,整個人癔癔癥癥的。
他本來想偷懶的,但是傅三叔一看一個準,他實在是不敢偷懶。
就這么一直打一直打,打到了現(xiàn)在天亮。
還真別說,雖然只有一晚上的功夫,可他槍法進步了很大呢,打不中靶子心,那也是偏離不過十公分的。
傅三叔說了,有壞蛋要傷害他們,打不中心臟就爆頭。
秦景修覺得打心臟這個事,他肯定是辦不到,可爆頭他行啊,那么大個腦袋,隨便打打都能打中嘛。
關鍵是,傅三叔還夸他是天生的槍手,別人學一年的功力,他一晚上就能學個七七八八。
得到夸獎的秦景修美滋滋的,躺在小床上,秦景修哈欠連天,倒頭就睡,“不行了老大,我實在是太困了,我要睡覺。”
兩天后,三小只順利抵達北城。
此時北城的雪,下的極厚,整座城池銀裝素裹,乍一看去,完全就是白色的世界。
然而,這樣的北城,竟然還在下雪。
鵝毛般的大雪,讓北城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
念念看到北城上空匯聚著的濃濃的煞氣,很多,多到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煞氣。
“老大,這里好冷啊,奇怪,雖然北城距離港城有好幾天的路程,但是我聽說北城一年里面,只有幾天是下雪的,你不知道,這里已經下了兩個月的雪了。
那些房子都被蓋住了,死了好多人,這里以前特別熱鬧,現(xiàn)在都快成了一座空城了。”
秦景修冷的直打哆嗦,轉頭一看,傅寒和念念竟然都跟沒事人一樣。
念念沒事,秦景修明白,老大有神力護體呢。
可傅寒咋也沒事啊。
就他一個人凍的跟孫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