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今天早上起了個大早離開傅家,念念又在許愿廟里坐了一天,晚上船艙里暖融融的,小丫頭睡的異常沉。
傅霆舟走進來,悄悄靠近念念。
念念翻了個身,傅霆舟替她掖了掖小被角。
“爹爹。。。。。?!蹦钅钹洁炝艘痪?。
傅霆舟聽的清楚,眸色溫柔的看著小丫頭,“念念啊?!?
一聲爹爹,一生爹爹。
“爹爹等你回家。爹爹知道,你舍不得我們,我們也同樣舍不得你。”
即便現(xiàn)在并不確定念念是不是傅家的親生女兒,這對傅霆舟來說根本不重要。
他認了這個女兒,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血的確濃于水,可即便沒有血緣關(guān)系,親情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傅霆舟看到念念枕頭下面墊著的小包包,這小包包白天是盛龍紋茶壺的,以前在傅家,從沒見念念墊在枕頭上睡覺。
現(xiàn)在茶壺在桌子上,小家伙卻異常在乎這個小包包。
傅霆舟將小包包里露出來的相片抽了出來。
看到幸福的一家三口。
傅霆舟勾唇輕笑,笑著笑著就紅了眼。
這丫頭走的時候,連她最喜歡吃的奶油小餅干都沒帶,唯獨帶了一張照片。
身為父親的,怎么能不懂女兒的心思呢。
念念很想很想留在傅家,想留在爹爹娘親奶奶小叔身邊,可流蜚語讓膽大包天的小丫頭退縮了。
她不是為了自己,只是不想讓他這個當?shù)臑殡y。
傅霆舟偷偷在念念額頭上親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船艙。
桌子上的龍紋茶壺睡醒了,迷迷瞪瞪的醒來,看到剛走到門口的英俊男人。
傅霆舟?
這個船長就是傅霆舟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