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哦,要不去看看?”念念說行動就行動。
秦景修也不知道念念和龍紋茶壺的對話,“老大,你先過來一下,我有件事和你說?!?
“咋啦?!?
“我覺得那個人是壞蛋。咱倆估摸著是上了賊船了,想辦法逃吧,萬一待會那個人反應(yīng)過來,把咱倆扔到河里了,咱倆就完了。”
秦景修惜命的很。
“應(yīng)該不會完吧,我在下面有人,要不,我先跟他們說一聲?”念念很是認真的思考這件事,似乎有必要跟黑叔叔白叔叔說一下,待會要是真的有突發(fā)情況,秦景修嘎了,別鎖他呀。
秦景修也沒當(dāng)回事,就當(dāng)玩笑聽聽,老大,你這話說的,你在下面有人,我在天上還有人呢。咱現(xiàn)在有人不如有命呀,咱倆這么一丁點,要是有你爹爹或者小叔在就好了。”
這邊秦景修正在碎碎念,那邊念念已經(jīng)離開了船艙。
另一邊。
男子剛回到自己的船艙,就察覺到角落里站了一個人,“出來吧?!?
傅霄雙手環(huán)胸,笑嘻嘻的看向男子,“該說不說,你這腦袋瓜,就是比我好使,你是怎么想到要讓祖清給你用易容術(shù),你混到小丫頭身邊的?”
傅霆舟摘了帽子,露出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再也不是英俊冷酷的傅霆舟,此刻的他,儼然就是一個平凡的人。
只是細看,那雙眼眸中仍舊透著讓人不可忽視的尊貴氣質(zhì)。
傅霆舟也沒閑著,一邊開火烤著小雞腿,一邊說:“不這樣,小丫頭能上這條船嗎?!?
一個小時前。
天還未黑,傅霆舟風(fēng)風(fēng)火火去了許愿廟,他遠遠的看到樹后面站著的小小身影,勾唇輕笑,笑著笑著,不知不覺濕潤了眼。
臭丫頭!
還真在這里!
驚喜愧疚,充斥著傅霆舟整顆心臟。
他該想到的,念念沒有地方去,下意識就會躲在她記憶最深刻的地方。
這個地方承載著念念的痛苦回憶,可也是念念新生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