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舟早就注意到那棍子的粗細(xì),跟傅寒剛才胳膊上的淤青大小吻合。
傅霆舟抄起棍子。
秦漠站在院子里,秦景修抱著秦漠的大腿,瞪圓了眼。
好耶,傅叔叔要打人啦!哈哈哈哈。
“打死她,打死老巫婆,打打打?!鼻鼐靶藜拥木o緊抱著秦漠。
秦漠聽到秦景修的碎碎念:“不裝了?”
“嗚,爹你說啥,我可沒裝,我是真的好害怕呢,爹,你要保護(hù)我,那個傻叉來了,說要打死你兒子呢?!?
李志寬到了。
秦漠轉(zhuǎn)身看向李志寬,李志寬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秦漠一腳踹在了地上。
“盧芹枝,打了傅寒多少次,你自己說?!?
盧芹枝支支吾吾,“一、一次,不,不是,五、五次,我說實(shí)話,我、我記不清了?!?
似乎,她一不高興了就打。
誰會記得那么清楚。
傅霆舟緊緊握著棍子,因?yàn)閼嵟直城嘟畋┢稹?
砰!
“??!”盧芹枝下意識用胳膊捂腦袋,傅霆舟一棍子將盧芹枝的右手臂打骨折了。
盧芹枝疼的在地上打滾,發(fā)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傅霆舟,我是你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