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舟抱著昏睡過去的念念,“祖清,你怎么看上去心事重重?”
“今天這情況有點奇怪。”
“怎么說?”
“剛才我觀察過蕓兒的狀態(tài),以我的能力,只能吊住她一口氣,但也只能吊住,而無法救活她??涩F(xiàn)在過去了這么一小會的功夫,蕓兒的生命體征竟是恢復了些。我覺得,我還沒有這么大的能力,能夠讓一個瀕臨死亡的人起死回生?!?
“前輩的意思是,不是你救了蕓兒?”
祖清搖頭,“不是我,醫(yī)術這東西,跟玄術不一樣。等等,玄術,莫非是”
傅霆舟突然看向祖清,祖清捂住嘴,驚駭?shù)耐杷男∧钅?,“不是吧,我小師父睡著也能救人??。?!怎么救的??!那個,我不說了,你別這么看著老夫,就當我沒說,啊,我眼瞎了,我什么都沒看見?!?
眾人:“”
傅霆舟皺眉,念念到底去哪了?
夢里。
“小殿下,小老板,您的水果蛋糕,這是我之前從凡間帶回來的,絕對新鮮?!卑谉o常將一盤新鮮的水果小蛋糕放在念念面前的小矮桌子上。
念念瞪圓了烏溜溜的眼睛望著面前的兩只鬼。
“小殿下,您先吃吧,您剛才追了我們那么久,肯定累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白無常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在打哆嗦。
救命!
誰來救救他們。
剛才他們差點跑斷了腿,這奶團子怎么這么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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