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音心里慌亂至極。
這個(gè)姓傅的老婆子還真在今天找她問這件事。
這都過去三天了,姓傅的怎么還抓著這件事不忘。
寧音低頭垂淚,跪在地上,“傅老夫人,冤枉啊,滿堂賓客作證,三天前傅晴中毒這事不是我干的?!?
“你怎么不告訴大家伙,就你和傅晴兩個(gè)人一塊喝茶,怎么就傅晴中了毒,你卻沒事呢?不是你下的毒,難道是鬼下的不成?!?
“傅老夫人,您別冤枉我,我和傅晴情如姐妹,我有什么理由害她?!?
“你瞧哪個(gè)情如姐妹的人,背刺閨蜜,搶渣男,這話你說出來不嫌害躁,我聽著都害躁!”
寧音臉色難看至極,“反正不是我給傅晴下的毒,這一切都是誤會(huì),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哦,原來你以為你現(xiàn)在死活不承認(rèn),就沒事了?”
寧音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無憑無據(jù),她就不認(rèn),傅老夫人又能把她怎么樣?
做什么事都是要講究證據(jù)的,怎么能單靠一張嘴,真是笑死人了。
這傅老夫人也真是的,老了老了,怕是老糊涂了吧。
“看來寧大小姐有恃無恐,那就不好意思了,寧大小姐剛才喝了一杯茶吧?”
寧音忽然色變,“傅老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茶我下毒了,別慌,下的一模一樣的毒,就跟我女兒當(dāng)天中的毒一樣。”
“我中毒了?!”寧音感覺自己天都塌了。
她急忙去扣嗓子眼,想把剛才喝進(jìn)肚子里的茶全都倒出來。
可扣了半天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