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寧音捂著流血的額頭,還沒待小念念回答,她看到掌心滲出來的血,大驚失色,“?。≡移屏?!我的頭被砸破了!我要是破相了,我弄死你這個死丫頭!”
寧音最是在乎這張臉,平日里每次出門必然精心打扮,決不允許她的臉有絲毫損傷。
從小到大都被老港督府寵在手心里,也就今天見了血。
念念趴在窗臺上,“你敢過來本姑娘劈死你!”
寧音看著血跡氣瘋了,瘋了似的沖念念沖過去。
我劈!
咔嚓,驚雷拐著彎從窗戶里鉆進(jìn)來,劈在寧音腦袋上,直接把她頭發(fā)劈的豎了起來,成了炸窩雞。
額頭滲血,發(fā)型爆炸,寧音不像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反而像是從難民營里跑出來的。
這一幕動靜太大,吸引了不少人喝茶的人圍觀。
“那小姑娘看著好眼熟啊,哦,我想起來了,那是傅霆舟的女兒!”
“站在她對面的那個姑娘是誰,怎么看上去灰頭土臉的,還有旁邊那個男的,鼻青臉腫的,你說說,現(xiàn)在什么世道啊,大白天的一對小年輕的當(dāng)著孩子的面咋玩的這么花?!?
“那個姑娘我見過,好像是寧家千金啊,她身上的布料還是從我老板店里買的呢,整個港城,就那一匹,我記得賊清楚?!?
“齊硯叔叔,我姑姑呢?怎么我看不見我姑姑呀?!蹦顚氁豢催@么多人指指點點的圍過來,立馬沖著齊硯喜笑顏開的。
一句‘齊硯叔叔’,正準(zhǔn)備吃瓜的眾人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