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霄暗暗抓住傅老夫人的手,念念已經(jīng)辦妥一切,母親放心。
“扶貧,傅家跟這件事沒關(guān)系,你放了他們?!?
扶貧低笑,“不,傅家這兩位與這件事有莫大的關(guān)系,今晚的大陣,吸的是傅家大運(yùn),待傅家氣數(shù)已盡,身為傅家的人,只會倒霉連連,災(zāi)厄重重。”
“你這是造孽!扶貧,你就不怕遭雷劈嗎?!狈鰧毚髱煔獾难劬π杉t。
“哈哈哈哈,我馬上就是福運(yùn)加身的金貴之人了,自可得上天庇護(hù),我怎么會被雷劈呢?!?
真是臉比鍋還大!
扶寶大師往門口看去,一個胖嘟嘟的小團(tuán)子,叉腰,兇巴巴的站在那里。
小貴人來啦!
“你!還想吸我家氣運(yùn),臉真大!”
扶貧扭頭,傅霄已經(jīng)擋在了念念面前,一把攥住扶貧的手腕,“老禿驢,你想干嘛?”
“疼疼疼,你放開貧僧!”
傅霄也沒想到扶貧這么不禁捏,扶貧好像就修為厲害點(diǎn),他不會武功。
傅霄揚(yáng)唇。
念念小腦袋從傅霄大腿后面探出來,一腳踩在扶貧腳上,疼的扶貧大師呲牙咧嘴的。
“就算你們把我打死,你們也破不了我的陣,我的陣一旦布成,是絕對不可能撤回的。”
傅霄一腳將扶貧踢到院子里,扶貧整了整身上的衣袍,神色淡然,“陣法一旦開啟,你們兩個受傅家血脈影響,直接暈死,至于師弟你,也就吊著半口氣了,我也不怕你起來。”
“壞師傅,我呢?還有我呢?”念念眼巴巴的站在扶貧跟前,“別把我忘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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