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霸天破口大罵,直接把孟凡也罵了進去。
但孟凡這個時候也只能摸了摸鼻子,沒法反駁什么。
自己這個時候的這個身份,總不能幫人族說話吧?
而且狐霸天經(jīng)歷這種事情,痛罵人族也是應(yīng)該的,任誰遇到這種事情都無法冷靜。
不過
男人?
人族?
孟凡心中隱隱有些不祥的預(yù)感,他想到了記憶中一個熟悉的渣男。
“敢問狐城主,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他有點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久,也就幾個月前的事情吧?!焙蕴祀S口說道。
聽到這個回答,孟凡心中不祥的預(yù)感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清晰。
臥槽!
該不會被自己猜中了吧?
這么狗血這么離譜的嗎?
“父親,其實這事明明怪母親,你為什么到這個時候還維護她?”狐柔兒這個時候突然抬頭說道。
聽到母親的時候,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甚至藏著一絲恨意。
“當(dāng)初那個男人來到奇光城的時候,身受重傷,根本就沒有強迫母親的能力。
發(fā)生那種事情,明明是母親主動的,或者說明明是母親強迫那個男人的。
她根本就不配當(dāng)我的母親,你卻到現(xiàn)在還在維護她,自己欺騙自己有意思嗎?”
孟凡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連話都不敢講了,如果自己的猜測成真,那么自己都跟著尷尬,跟著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