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二?!睜柸室娎隙€是不開心,就陪著笑,又轉(zhuǎn)到了和老二面對面繼續(xù)勸說道,“還有,你知道我做人的,今天我生日,我拿了你的bp機禮物。下回你生日,我一定會送你比bp機更貴重的禮物的??墒?,這bp機大概要花我一年半載的工資的吧?我可是送不起的??!”
爾仁這話一出,老二簡直要跳起來了:“什么?我送你生日禮物,就為的是要你給我回禮?”
“你當然不是,不是?!睜柸是浦隙Φ?,“你老二從來就不是要回報的人—不過,你到時不要我的禮物,豈非又是讓我處于不情不義的處境?再者,等我的兄弟過生日的時候,我拿不出像樣的禮物,我心里會是什么滋味?”
“這……”老二給爾仁問住了,不過他隨即反駁道,“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怎么可以拿禮物來衡量?”
“對呀!”爾仁微笑著拍掌,重新復(fù)述了一下老二的話,“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怎么可以拿禮物來衡量?”
老二一愣,醒悟過來了,指著爾仁笑罵道,“好你個老二!倒給你占了個空子了?!?
“哈哈?!睜柸室娎隙簧鷼饬?,對老二擠擠眼大笑道,“我們老同學(xué)、好兄弟之間還有什么空子不空子的。不過,今天我真的謝謝你!老二,我真的很感動,你,真的是我的好兄弟!”
“你算了吧你!”老二拿爾仁沒有辦法,邊收起bp機,邊嘟囔道,“我可是說了呀,這bp機我已經(jīng)送你了,不管你拿不拿,都已經(jīng)是你的東西了。你現(xiàn)在既然不肯拿,那就先寄存我這,你什么時候要,我再給你?!?
爾仁給老二說得啼笑皆非。他好不容易安撫好了老二,目送他走,心里感嘆著老二對自己確實不是一點兩點的好,不由得深深地感動,什么叫兄弟?老二這就叫兄弟吧!
誰知,爾仁一回到家,馬上就給郝慧珍拉到了廚房。
“怎么啦?”爾仁問母親。
郝慧珍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的小兒子,急切地問道:“康康,下午那個女公安是……?”
“嗐!姆媽!”爾仁是又好笑又好氣,他不滿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姆媽你想到哪里去了?她是衛(wèi)艇的女朋友呢!”
“什么?衛(wèi)艇?……她是衛(wèi)艇的女朋友?”郝慧珍聽到這個消息很是失望,她瞅了一眼爾仁說道,“衛(wèi)艇這個傻小子,怎么會有這么好的福氣?”
“嘿!姆媽你這是什么話?他憑什么不能有這么好的福氣?”爾仁笑了。
郝慧珍瞧著爾仁的眼神滿是愛憐滿是可惜。她實在想不通,自己這么優(yōu)秀的小兒子怎么會找不到像女公安那樣優(yōu)秀的女朋友?
一夜無話。第二天起來,爾仁想到自己原本今天要去中吳的,還打算去中吳新華書店逛一逛。既然老二昨天來過金牛了,那爾仁也就不打算去中吳了。不過,他還是打算去金牛新華書店去一下,再說,爾仁也是好久沒有到金牛街上去。
一吃過午飯,爾仁就跟母親說了一聲,郝慧珍答應(yīng)了。爾仁又說還要到衛(wèi)艇家里去一下的。
“那你可要早點回來啊。”郝慧珍認真叮囑著爾仁,“今天晚上可是有事的。”房虹虹在場,郝慧珍也不好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