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來,顧秦煙身邊的空氣都仿佛直接降了好幾個度,然后下一秒,那把熟悉的黑色的刀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里。
“你要干嘛?”
顧秦煙不說話,溫榆河見狀臉色都變了,一把伸手攔下,“不行?!?
“我有辦法,你這幾刀下來,能把軍方直接引來?!?
顧秦煙看他,一不發(fā)。
溫榆河嘆氣,開始一步一步地從黑土上面走過去,雖說是一步,但是速度極快,幾乎只能看到一個殘影,幾秒后回到顧秦煙身邊。
“沒有異樣,你確定是這里?”
顧秦煙點頭,抬高了自己的刀,這個時候溫榆河才看清楚,原來顧秦煙的刀一直都在散發(fā)著一縷縷黑色的能量,他看著顧秦煙,“你是不是瘋了?能量的源頭本來就在那個世界里,你知道這個世界的混沌馬上消耗光了,你還敢!”
他氣急敗壞,顧秦煙卻自顧自跟著能量被吸引并且消失的地方找去,對他的跳腳視而不見,仿若未聞。
一旦站定,立即斬釘截鐵地揮刀砍了下去。
我看到我自己走進了遺山,憐應(yīng)山莊幾個大字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我走進去,里面已經(jīng)有了很多小孩子。
畫面一轉(zhuǎn),我看到了顧秦煙的竹屋,竹屋前面站著一個女人,長相極美,與顧秦煙有幾分相像,她突然轉(zhuǎn)過頭,似乎是看到了我,然后輕聲細語地抱著我將我?guī)Я顺鋈ァ?
“不要亂跑哦,這里面很危險的?!?
“媽媽,你干嘛抱別的小孩兒?!?
我低頭看,小男孩長相精致,手上有一團黒黒的東西,仿佛是煙霧又仿佛有自己的形態(tài)。
“小氣鬼。”
女人俯身從小男孩的手上一碰,煙霧就消失不見了蹤影,“要注意,我將她送回去?!?
小男孩兒看了我一眼,憤憤轉(zhuǎn)身,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女人的臉,我不知道原來這個世上還有這么溫柔的人存在,哪怕是講話,都是細細軟軟的語調(diào)。
“你叫什么啊小姑娘?”
我伸手指了指她手上突然冒出來的一點點黑色的小團子,“這是什么?”
她笑,“這個叫做混沌。”
“那是什么?”
“是一種能量,沒有了它,我們就沒法在遺山上活下去了?!?
我歪頭,“可是我沒有。”
“嗯,那阿姨讓你玩一下,你幫阿姨保密,當作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小秘密,好不好?”
我點頭,于是她伸出手,我小心翼翼地觸碰上去,冰涼刺骨,冷的我一激靈伸回了手,女人大笑,笑起來的樣子也是溫溫柔柔的。
“語安?”
“木語安?”
我睜開眼睛,覺得摸到的拿一下冰涼仿佛凍住了我的靈魂,有一種森然的寒冷從我身體滲出,不斷地麻木著我周身的神經(jīng)。
“語安,語安……”
實現(xiàn)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我感覺自己被誰抱了起來,動作小心得仿佛我是個什么易碎的瓷器,然后我就看到了顧秦煙,滿臉都是血的顧秦煙,他抱著我小心翼翼地起身,一股濃烈的腥臭味道猛然刺進我的鼻腔。
“你快點兒放開她,你要熏死她還是打算毒死她?”
顧秦煙緊皺著眉頭將我放在了地上,“你還好嗎?”
“你怎么了?這么多血?”我上下大量了一下顧秦煙,他不止臉上全部都是血跡,刀上也全部都是血,甚至此刻正在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
“不是我的,是它的。”
它的?我轉(zhuǎn)身,看到身后躺著一只巨大的像老虎又像豹子的東西。
“這是什么?”
“我也想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溫榆河蹲下身察看著。
“是靈獸?還是什么?”我站起身,大概是雙腿彎的時間太久了,導致我現(xiàn)在不太能夠感覺到我腳底是不是碰到地面了,顧慶安見狀立馬走過來拉住了我的手。
我揉了揉他的頭發(fā),“乖死了小慶安?!?
“嗚嗚嗚嗚,你都嚇死我了媽媽?!?
我實在是站不太穩(wěn),于是索性就坐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是靈獸,這玩意兒被顧秦煙一刀就涼了,更像是仿制品。”
“仿制品?”
“嗯,”溫榆河起身看著顧秦煙,“這事兒,得查了,誰閑的沒事兒做搞這種生化研究啊,萬一再多出一些怪物,我可不想處理?!?
顧秦煙不知道去了哪里清洗,甚至還換了身衣服,此時走過來將我一把抱了起來,下一秒,我就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在陸家園的別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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