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明明很感人好不好啊,而且,消防員誒,我從小最敬佩的就是消防員還有醫(yī)生了。
“你腦子是不是不好?這個人講話的時候眼珠子還要往上看看,時不時的還會愣一下,明顯就是在想下一句的臺詞是什么?!?
“喂!”
“干嘛?”
“沒有人說你講話的語氣很欠揍么?”
我也懷疑了一下的好吧,但是這個故事難道聽起來第一反應不是很感人么?
“那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樣的性格很容易讓人賣了還幫著數(shù)錢啊?”
說完,溫榆河就徑直往前走了去,我追上他,“那,你現(xiàn)在要去哪里???”
“找貓?!?
“你不是說她是騙人的嗎?”
“人啊,”他突然轉身,“就是得分辨出哪些話是假的,哪些是真的,前面的那些明顯是在博你的同情,后來的這個貓么,總算是有點兒不舍得的情緒出來,所以你幫著找到貓,估計人家心情一好就真的也愿意搬走了。”
“什么嘛,這么大的年紀了居然還撒謊。”
溫榆河笑,安娜呆了一下,我有種油然而生的自豪感,我馬上就要免疫了,果然長得好看的人看得多了也是會沒有感覺的。
“凌江主要就是做地產的,你們哪次有遇到過一個項目能夠有這么多釘子戶不愿意搬走的?現(xiàn)在只要是商用地產,按照人頭賠款拆遷,多少人盼著呢?!?
我點頭,“這個我知道,背后有人操控么?!?
“那你還要被人騙?”
溫榆河走到前面的小樹林里,我看著里面黑黢黢的,上次被武神峽那么一嚇,看著這一大片的烏漆麻黑身體有一種自動遠離的沖動。
“你在這里等著?!?
“你要去干嘛啊?”
溫榆河翻了個白眼,“當然是去抓貓啊,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跟你的小助理在這里等著?!?
我看了看安娜,再一轉眼,溫榆河就不見了,我拉著安娜,蹲在了小樹林的口子上,很像是盯梢的。
“他剛剛一點兒猶豫沒有的就往這里走了對吧?!蔽铱聪虬材龋材赛c了點頭。
“你說,他怎么知道貓就在這里呢?”
安娜搖頭,一句話都不說。
唉,古武,古武是個什么東西?這么看來越想越好奇。
然后下一秒,我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剛要轉頭,安娜一把按住了我,“不要回頭?!?
“為什么?”
“大概是楚家的人,這幾天一直都能在這里看到人。”
“所以,你也知道那個老奶奶在撒謊?”
安娜點頭,“她這個故事,我們聽了很多遍了?!?
所以,剛剛為什么沒人跟我說?伸手捂住自己的臉,我真的就信了啊,眼眶濕潤的那種信啊,你們良心不會痛么?
“你放開我,知道我是誰么你就敢這么對我?”
聽到聲音轉頭,溫榆河一手拿著只貓,一手抓著個人,我看著他,目瞪口呆,大概崇拜的神色不需要更明顯了。
“這個人認不認識?”
溫榆河將人一甩就甩到了我旁邊,這好歹是個偏胖的大男人誒,居然一只手將人拎起來,我走到溫榆河旁邊,“你有多厲害?”
“什么?”
“古武,你很厲害么?”
溫榆河一臉的嫌棄,“問問他是哪里的人。”
“我知道,楚家的人?!边@個人是一直跟在楚詩韻身后的所謂安保隊長,我見過很多次了。
“那你不去問問情況在我這里問東問西的?!?
“現(xiàn)在相對而,你讓我更好奇一些。”
溫榆河一把將貓塞在了我的懷里,“不要有好奇心,好奇心害死貓,我就是最好的例子,聽話嫂嫂?!?
我無趣,走到不知道為什么好像被嚇得不行的安保隊長面前,“你是楚詩韻叫來的?”
安保隊長搖頭。
“那你就是楚家的人了?!?
安保隊長一動不動。
“你去跟你家老板說,這個地皮啊,我拿下了,讓他去想想別的辦法吧,看看能不能難得住我們。”
我拎著貓在他面前晃了晃,“趕緊的,下次換個人吧,你太沒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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