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還有包,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被顧秦煙那個可惡的男人私藏了!
那樣危險的男人,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的?
林園是新開發(fā)的地產(chǎn),這的別墅都是用來投資用的,住戶尤其少。
我一沒有手機,二沒有零花錢,相當于被監(jiān)禁。
晚上,沈清雅突然造訪。
她才剛小產(chǎn),也不知道哪來的精力,化著精致的妝容,穿了一件抹胸小長裙,腰間鑲著如夢如幻的白色珍珠,一頭大波浪卷栗色長發(fā),挎著香奈兒的包包,腳踩一雙高跟鞋。
“賤人!”沈清雅亮著那雙美眸,微微地笑。
見我沒反應,她走到我跟前。
她身上的香味,一圈一圈暈染開。
“你昨天跟哪個野男人睡了?”深清雅似笑非笑,語很粗俗,但是音色出奇的好聽。
只不過一句話而已,我心里疼得快要窒息。
“你這個殺人兇手!”沈清雅哼了一聲。
“你別想賴我!你肚子里的孩子跟我沒有關(guān)系!”
她的雙眼流露出鄙夷,捏著我下巴,“我說是你害的,就是你害的,希晟只會相信我說的話!”
我不想看到這個女人。
“這里不歡迎你。”我不想跟她再有牽扯,也不想爭執(zhí)了。
至少現(xiàn)在不想。
她不屑一笑,“實話告訴你吧,希晟昨天啊……”她放低聲音,靠在我耳邊:“希晟昨天帶你去酒店,他安排了人,只要你們睡了,你懷了孕,等孩子生下來,安家的繼承權(quán),他就會有一半的勝算!”
我指甲陷入手心,生疼。
她笑得像無數(shù)朵的紅玫瑰,絢爛奪目。
“你看看自己,嫁給希晟半年了,他連碰都不愿碰你?!彼β暭怃J:“你身體真臟?!?
“你閉嘴,沈清雅!這里不歡迎你,你滾!”我咬著下唇,心里一陣密密麻麻的疼。
“昨晚,你跟那個我在馬路上找來的臭要飯,是不是很爽?哈哈哈?!彼f完這話,顧盼四周,眼眸流轉(zhuǎn)。
“要滾的人是你,木語安,你這個人才是不要臉的第三者!跟你母親一樣不要臉!”
沈清雅發(fā)出愉悅的笑聲,踩著那雙該跟鞋,就像她來時一樣,就連離開也一樣的優(yōu)雅迷人,光彩奪目。
我縮在沙發(fā)上,蜷縮著身子。
才不是!
我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而且昨晚那個男人也不是她口里所說的什么臭要飯的!
盡管這樣,可心里還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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