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為昨晚睡姿不正,好像落枕了。
她扭了扭脖子,嘴里發(fā)出了嘶-->>嘶聲。
把手機狠狠一扔,很不幸的是,它夭折了。
凌依依郁悶到直跺腳,自自語著,平時那么重扔你都沒事,今天就給我鬧脾氣了!也學我呢!真是霉啊霉!
她把手機的殘骸放在了桌子上,走出房間。
白冰看到她歪著脖子,放下手上拿著的早餐,趕緊問她怎么了。
知道是落枕了之后,她到抽屜里拿出了一塊膠布給女兒貼上。
凌依依看到這一塊黃不溜秋的膠布,一瞬間貼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而且還非常的不雅觀。
她吵著要摘掉,卻被制止了。
對著鏡子,凌依依懊惱了。
剛一動,疼痛又傳來。
她只好乖乖的,時刻小心著。
但是,這些痛哪里比得上她心里的痛呢。
今天她故意換上了衛(wèi)衣,把帽子提高,希望能擋住那張難看的膠布。
其實,凌立讓她在家休息的,可她執(zhí)意要去,想攔也攔不住。
去到工作室,她對著那一堆手機殘骸在做最后的告別。
這臺諾基亞5320已經陪她有近四年了,今天終于報廢了。
而就在此時,慕容驍一直在撥打她的號碼,卻一直聽到的是“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因為今天又是繁忙的一天,他沒有把過多的時間放在了打電話上。
他猜想著,或許她還沒想好吧!
就這樣,凌依依這一天都在工作室里忙著處理相片,沒有上網,也沒有手機,就這樣和外界失去了聯(lián)系。
她不知道藍墨因為找不到她,都已經把所有人的電話都打遍了,只是為了叫他們試一下能不能打通凌依依的號碼。
因為藍墨很無聊的以為是凌依依故意設置了她的號碼在撥打時,永遠只能聽到“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而不是別的原因。
她聽慕容萱說起了在咖啡店里發(fā)生的一切,她不相信凌依依是那種一腳踏兩船的人,所以她直切想問清楚答案。
可是,再把身邊所有人的電話都打遍之后,她終于還是接受了凌依依手機壞掉了這個可能。
中午下班,藍墨出現(xiàn)在凌立工作室時,看見凌依依正歪著脖子沖她笑。
“呀!依依,才幾天不見,你的頭不活了?。俊?
她的話真可謂一鳴驚人,惹得在場的客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可是凌依依卻是哭笑不得。
一笑拉著脖子的筋又是一陣痛。
她真的敗給她了。
藍墨可能是意識到自己是口誤,才糾正:“我是說你的頭怎么不能活動了?”
凌立聽到笑聲,已經從攝影棚走了出來,告訴她是落枕了。
凌依依看著連落枕都不知道的藍墨,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也猜測到藍墨親自來找她是為了什么了。
只是,披頭就問的是,她的手機怎么都打不通了。
還有在說到她已經把身邊所有人都打過了,讓他們打自己的手機一樣是無法接通時,凌依依徹底地無話可說了。
藍墨終于說到了正題,就是問她有關昨天所發(fā)生的事情。
凌依依在復述給她聽的同時,她看到藍墨的表情一直是一驚一乍。
本來郁悶的心情,被她這么一弄,也頂不住了,稍微好些了。
當她剛問藍墨有沒有給慕容驍打電話時,她搖了搖頭之后又點了點頭,然后說:“我打了,但是沒有人接?!?
看著藍墨無辜的眼神,想到慕容驍,她有些窒息。
他真的那么忙嗎?
偏偏在此時藍墨的手機響起了,她遞到凌依依的面前讓她接。
來得突然,凌依依覺得還是沒有做好準備要怎么和他說話,于是推脫了。
只聽見藍墨對著手機說:“啊,是的……那個我想找依依沒找到就給你打了……她啊,不好……你怎么不說話了……哦,手機壞掉了……是啊……她在啊,要不要讓他接……哦,那好吧……那拜拜!”
藍墨在講電話時,一直看著凌依依。
凌依依聽著她的一一語,在揣測著慕容驍在和她說什么。
“不想知道他說什么了嗎?”
她瞟了一眼藍墨,小心翼翼站起身,嘴硬說:“不想?!?
“我說你們有必要這樣嗎?你和他說清楚不就行了。還有,萱萱也真是的。我看她真的被愛沖昏了頭了。明知道你不是那種人,為什么要把話說得那么難聽呢!真搞不懂。”
藍墨還是在她面前說出了憋著的心里話,她卻只能看著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她想,也許她們可能再也回不到從前那樣的關系了吧。
想起以前她總是會像大姐大一樣擋在她們的面前,迎難而上保護她們的樣子,心里就會覺得可惜。
她其實真的不想這樣,但是事實就是這么活生生地擺在了她的面前,她不能不去接受。
藍墨好像也看出了她的難過,停下了譴責,走到她身邊說:“依依,不管你和萱萱以后的關系怎么樣,我都會挺你的?!?
凌依依看著藍墨眼里放射出真摯的光芒,她深深地覺得自己真是幸運。
人生難得一知己。
謝謝你,藍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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