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成羽回到了家,坐在椅子上,抽著煙,不時的發(fā)出聲聲嘆息。
席陽天坐在他的對面,他迫切的想知道事情的原尾,但是,他的父親好像并沒有想告訴他的意向。
坐了許久,席成羽淡淡的說:“兒子,不要再和那個女孩子聯(lián)系了?!?
“為什么?你告訴我原因。還有那個白冰到底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
席陽天沒有善罷甘休。
“你不要逼我好不好?”席成羽的聲音更像是哀求。
“我沒有要逼你!我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席陽天邊說著,已經(jīng)從他父親的房里拿出了那張相片,“這個女人是不是剛剛你喊的那個白冰!”
席成羽顯然不知道兒子已經(jīng)知道了,但是他還是不能讓他們再見面了。
沉默了半晌說:“是!你說的沒錯!所以你們兩個以后最好都不要再見面了!”
席成羽的聲音很是激動。
“爸!你不可以這樣的!為什么這么多年你都沒有告訴我?為什么要隱瞞著不讓我知道!可是我不能沒有依依啊,爸,你叫我怎么辦才好!”
席陽天想到要和凌依依做兄妹,他的眼淚禁不住模糊了視線。他沖出了家門,席成羽想喊住他,他卻跑遠了。
席成羽摩挲著那個相框,喃喃的說:“白冰,真的沒想到我還能再見到你。你的女兒都這么大了,你是離開我之后就馬上結(jié)婚了吧!哎我對不起你??!”
老淚眾橫,他痛苦到心都要碎了。
席陽天回到了公司,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對著電腦屏幕,像是在噩夢中掙扎著,卻怎么樣也醒不過來。他痛苦的想著,眼淚再次濕了臉頰。
真的要分開了嗎?
他的腦海里全部是關(guān)于凌依依的片段,那一個個畫面像三維影像一樣不斷的沖擊著他的眼睛。
這么久了,他第一次無法專心的工作。
一種傷心的絕望在蔓延……
傍晚6點半,凌依依已經(jīng)睡了近四個小時,被局促的敲門聲吵醒。
她覺得全身發(fā)冷,頭沉的像被千斤石頭壓著一樣。
剛坐起身子,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凌依依知道自己真的感冒了。
她打開了房門,是凌立站在門外緊張的翹著門。
“依依,你怎么了?下午也沒去上班,打你電話也不接!你要嚇死爸爸啊?!?
“爸,我媽呢?”
“你媽還沒下班呢。你是怎么了?”凌立摸了摸女兒的呃頭,“喲,你發(fā)燒了,怎么回事?。∩衔绮皇沁€好好的嗎?”
凌立扶著女兒回到房間躺好,去廚房給她拿來了毛巾和冷水。
這時,凌依依聽到手機鈴聲響起,她知道是慕容驍?shù)?,但是現(xiàn)在她不想動。
“依依,是你的手機在響嗎?”
凌立幫著女兒在呃頭上敷毛巾,一邊問。
她接過父親遞給她的手機,接通。
“凌依依!你怎么都不接電話?我都要打爆你的手機了!”
“哦,我睡覺,沒聽到?!?
一般慕容驍都很少叫她的全名的,但是現(xiàn)在她也沒有心思去想這個事情了。只是懶懶的回答了他的話。
這時,凌依依聽到母親和她父親的說話聲:不知道是哪家人的親戚,樓下停著一輛寶馬跑車呢。
凌依依側(cè)著耳朵聽她母親說話,根本沒有在聽慕容驍在電話那頭在說著什么。
“慕容驍,你不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我家樓下吧?”
“是??!我剛不是說了嗎!你家是幾樓?”
凌依依聽到他這么說,騰地立馬坐了起來。呃頭上的毛巾掉在了棉被上。
這時,白冰正好進來,就看到凌依依坐起的一幕,焦急的抱怨她怎么坐起來了。
凌依依的腦子混沌,完全沒有了思想一樣。
她撲騰的往窗戶往出,真的看到慕容驍站在樓下,只是好像雨停了,地面也已經(jīng)干了。
“喂,慕容驍!你想干嘛?你可別亂來?。 ?
凌依依對著電話吼著,聽見沒有動靜,按了一下手機,原來他早就掛了電話。
她趕緊撥過去,卻一直占線。
嘴里一直喊著怎么辦,不能讓他上來??!念叨著,沖出了房間。
她的樣子讓那個白冰整個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就看著她跑來跑去的,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她神經(jīng)病發(fā)作了。
“女兒啊,你這是怎么啦?”白冰追出房間一邊喊著。
凌立也莫名其妙的堵在門口,差點和沖出的白冰撞個正著。
凌依依還-->>是晚了一步,她一打開門,慕容驍正英氣逼人的立在了他們家的門口。
她使勁的推著他往后退,手無縛雞之力的她根本推不動他。
“干嘛不接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