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果是,第二日醒來時,姜念汐的腰肢又酸軟不已。
她想到昨晚的事,臉頰簡直紅透了,心中又恨恨的。
不過,待一睜大眸子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怒氣便消了大半。
睡夢間,裴鐸的長睫隨著呼吸微顫,還迷迷糊糊伸展長臂將她往懷里圈了圈。
姜念汐那點郁悶悄然不翼而飛,很快心軟下來。
不過,裴大人體魄精壯有力,她早已經(jīng)深有體會。
現(xiàn)下兩人彼此坦誠,對方的身體晨時也會有血氣方剛的反應。
摸了摸自己酸軟的纖腰,姜念汐當今決定,還是盡快起床算了。
她剛一下床,套上柔軟的寢鞋,裴鐸便醒了過來。
“天還未亮,怎么不多睡會?”
他坐起身來,寢衣松松垮垮敞開,露出赤.裸精壯的胸腹,濃眉閑適地挑起,瞇著眼睛看姜念汐。
星眸帶著慵懶困倦的睡意,無端多了幾分撩撥的意味。
姜念汐只看了一眼,趕忙別開臉去,輕聲道:“……我睡不著了,時辰還早,你再多睡會。”
說完,她走到衣架前,伸出纖細的手指,撫平那身緋色的官袍上一處細小的褶皺。
“今日不去武驤衛(wèi)了,”裴鐸閑散地靠在床頭,目光懶散地追逐著那道在房內移動的纖細身姿,簡短道,“我另有安排?!?
姜念汐替他理好官袍,移步到妝奩臺前,坐在妝凳上用細密的沉香木梳梳頭。
聽到這話她不由轉過身來,好奇問:“什么安排?”
裴鐸邁動長腿跨下床榻,幾步走到她身旁,隨意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邊,道:“秘密審問一個刺客,就是之前追殺恒王的那些人。我疑心刑部審不出什么結果來,先把人留到了武驤衛(wèi)?!?
姜念汐愣了一會兒。
審問刺客的事顯然超出了她的認知。
半晌后,她長睫茫然眨動幾下,勉強明白過來,疑惑道:“你想順藤摸瓜,找到這個刺客背后的人……可是一個尋常刺客,他會知道那么多秘密嗎?”
裴鐸頷首:“這個刺客的身份很可疑,我懷疑是北齊的人,但看長相又有點像西番人,而且現(xiàn)在腦子還有點不太好使,,,,,,反正事情并非那么簡單。如果審不出什么來,可以用做局或者其他的辦法,引他的同伙自投羅網(wǎng),只要有人在,早晚會查出些東西來的……”
姜念汐對他說的東西不是很懂。
而且聽上去有些可怕危險的樣子。
裴鐸用長指捏了捏她的臉頰,有些好笑道:“發(fā)什么呆?在想什么?”
姜念汐握緊手中的木梳,抿著唇道:“你這樣做,會有風險嗎?比如……他們會不會派人再刺殺你?”
裴鐸嗤笑了一聲。
他支起長腿,攏了攏自己松散的衣襟,一本正經(jīng)道:“如果他們真得來刺殺我,那真是求之不得,省得我再想辦法……”
看到姜念汐的臉色愈來愈緊張,裴鐸刻意放緩了語氣,輕笑道:“姜大小姐,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人來刺殺我的,我保證,我們都會很安全……”
姜念汐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你確定?”
“那是自然,”裴鐸閑適地支起下頜看著她,片刻后,濃眉突地挑起,不知想到了什么,“你不會……后悔了吧?”
姜念汐:“???”
“后悔什么?”
呵,嫁給他的日子,天天提心吊膽的,還以為他死了被嚇暈了一次,難道不后悔?
別人家的媳婦兒在府里可天天都是悠閑自在的,哪有這種擔憂?
想到這兒,裴鐸臉色微冷,慢條斯理道:“嫁一個前途大好的文官,比如章編修那樣的,總不會平白有這種煩擾,生活自由自在,只等著夫君安心升遷就是了,說不定平日還能吟詩作對,風花雪月的……”
姜念汐:“……”
好端端的,為什么忽然提到了章編修?
她凝著眉頭,瞥了他一眼,無語道:“章編修的事不早就過去了嗎?再說,是章家對我有意見,我如今嫁都嫁了,有什么可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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