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不要”
“怎么,穿的這么暴露,不是要勾引我么,目的達(dá)到了,不該履行你的職責(zé)了么?”
“我的職責(zé)?”
“從今天起,你的職責(zé)就是我想什么時候要你,你就得什么時候給我,知道么,準(zhǔn)確的來說,你就是我的性奴。明白了么?”
“那你,今天叫我來公司也只是為了讓我來滿足你?”邱以彤蒼白著唇顫抖的問道。
“還不笨么?怎么,現(xiàn)在才裝明白,不覺得太晚了么?”說著,展皓軒一把掀起了邱以彤的裙子,拔下了她的內(nèi)衣,享用她的身體。
“不要啊,好痛,求您放過我,啊痛!”邱以彤再次忍受不住痛苦昏了過去-->>。
看著自己身下的女子,展皓軒居然覺得有一些心疼她,卻有被他忽略的,女人都是虛偽的動物,我才不要心疼她,卻也被這一抹悸動,沒了興趣。
起身,整理一下自己,就隨便拿起桌上的茶水潑到邱以彤的身上,邱以彤一下就被燙醒了!
“醒了沒,醒了就穿好衣服,滾回別墅!”
“好!”他這是放過我么,哎,趕緊回家,好痛,不光是下體,還有被潑熱水燙傷的部分,可是邱以彤不敢說,只好快速的穿好衣服,匆匆下樓回了別墅,趕緊拿出燙傷藥來擦燙傷的部分,可是都起了幾個水泡了,看來得挑開水泡了。
晚上,以彤剛休息下,這是一個女仆卻說,“夫人,表小姐回來了,你該去迎接她的!”
“好吧!”以彤無奈的起身迎接。
以彤剛剛到達(dá)門口,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開了過來,一個身穿低胸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妖嬈的紅剛好襯出了女人嬌好的身段,以彤上去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你的表嫂,邱以彤”
“哦…就是那個想讓我們幫助的邱氏送來的交易品么,呵,還真是……”
雖然這個所謂的表妹沒有把話說完,但是以彤也猜到還會有什么了。但是表小姐卻也沒為難她。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說話有一點直,我叫展清秋”
“沒關(guān)系,我叫邱以彤,對了,我?guī)闳ツ愕姆块g吧!”
“好的?!?
展氏大樓。
總裁辦公室里的休息室正上演著不堪的一幕。兩個人抵死的糾纏著,翻滾著。床上的被子,也被兩個人踢到了地上。地上,還有著因為急切的撕扯而凌亂的散落的衣衫……女人身上是極度性感的內(nèi)衣,此時一并被展皓軒瘋狂的給撕扯到了一邊。
在他的瘋狂下,汪靜大聲放蕩的叫著,迎合著他。身體在男人的身下綻放成了一朵嬌艷無比的花。她是個很美麗的女人,性感明艷,她能挑起男人的每一個感官。
展皓軒點了煙來吸,煙霧微微地繚繞。夜色悄然的來臨,房間里沒有開燈,很暗。展皓軒的心底慢突然很是煩燥。
“你馬上離開這里,帶走你的所有東西!”命令著說完展皓軒就離開了。
汪靜原本嬌弱艷紅的臉便被嘲諷所取代。她開了燈,打量著這辦公室中的一切,手,緊緊的握起,咬牙切齒:“皓軒早晚都是我的,邱以彤,我不會輸給你!”
等展皓軒回到家已經(jīng)凌晨三點了,邱以彤聽著隔壁的關(guān)門聲心中不知作何滋味,這么晚不回來,一定是去找女人了,有些酸酸的,我怎么會想到他去找女人心里酸酸的,我不是該想明哲呢么?邱氏已經(jīng)步入正軌,母親的病也好轉(zhuǎn)了,但是想到這些是她用幸福換來的,她就沒辦法高興。
想到明哲邱以彤心里痛的無法呼吸,想到自己說分手的那一夜,明哲眼里那讓人窒息的痛楚,和他大聲質(zhì)問“為什么要分手”的時候,心仿佛被人用刀子凌遲處死,明哲對不起,明哲,淚水濕潤了眼角,可是邱以彤不敢哭出聲,她怕驚動了隔壁那人,卻還是有低低的嗚咽聲傳出。
展皓軒這時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知是為了什么,聽著隔壁傳來低低的嗚咽聲,心里有些酸酸的,終于他受不了了,一把掀開被子,走出房門,一把推開了隔壁的房門,又狠狠的關(guān)上,走過去粗暴的掀開邱以彤蒙在頭上的被子,惡狠狠的說到,“怎么,這是在怪我這么晚回來,還去找女人,還是在想你的情郎?恩?
“我,我沒有怪你……”邱以彤怯生生的回答到,通紅通紅的眼睛,因為害怕而睜的大大的。
“那就是在想你的情郎了,這么想給我戴綠帽子,邱以彤,你還真是賤啊,呵”
邱以彤再一次感覺到了恐懼,可是展皓軒卻不給她適應(yīng)的時間,不斷的要她,心里不住在想,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會覺得生氣!
邱以彤不知道第幾次昏過去了,又不知道第幾次從痛楚中醒過來了,只知道最后一次醒來是仆人來叫她,身邊冰涼的溫度提醒她,他走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她沒表現(xiàn)出來,這一天,邱以彤身上好似被車碾過似的,這一天,那個展清秋找她說了好多話,也因此對她的態(tài)度好了許多,也許是同情吧!
而,那些仆人看到展清秋對邱以彤的態(tài)度很好,也就開始對邱以彤的態(tài)度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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