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宮門外換過了方府-->>的馬車,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到了方府門前,只見雀兒只在門內(nèi)守著,一見到方景升抱著朗傾意過來,便輕聲說道:“大人,老太太叫您過去一趟?!?
方景升這才將昏睡中的朗傾意交給趕來的小夏小秋并幾個婆子,低聲吩咐道:“替她洗了,再飲些茶和醒酒湯。”
耐著性子去見了老太太,無非還是那些話,莫要虧待了人家女兒,叫她跟著自己來住之類。方景升低著頭,也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末了,低著頭打了個哈欠,困得搖搖欲墜。
老太太見狀無法,只得叫他回去了。
至自己房中清洗已畢,已是丑時的光景,他穿著寢衣緩步走進內(nèi)室,見朗傾意不知何時從榻上翻了一半下來,上半身豎著睡在榻上,腳在鞋子里。想是酒還未醒,半夢半醒間穿了鞋想要出去,誰知又趴著睡了過去。
見此情景,他只覺有好氣又好笑,便動身去搬她的身子,豈料她飲了酒后,身子綿軟,他搬動幾回,她都猶如面條一般,滑溜溜地又滾回原地了。
外頭桌上的茶盞和醒酒湯碗都是空的,因此小夏小秋必定是盡力替她解酒的,可她還是醉成這樣,可見暢意飲了多少。
到底是她心大遭了暗算,還是有意逢迎?這個念頭一出,他不禁又想起勤政殿中皇帝面上的酒意,又是神色一滯。
禁不住手上一用力,捏了她腰上的軟肉,她睡夢里皺緊了眉頭,發(fā)出“唔”的一聲,卻并未醒過來。
他又沉著臉,在她后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幾巴掌,意圖將她弄醒。
可她卻只是弓起腰身,口中不情愿地嘀咕幾聲,側(cè)過頭又睡了過去。
掙扎間,她寢衣都褪到上頭去,露出通體雪白的一段腰肢來,看得方景升心頭火起,禁不住將手探進去,感受細滑。
過了片刻,有些粗重的動作激得朗傾意半夢半醒之間抬起頭來,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去,又因頭昏腦脹,不得已又跌向榻間。
記憶只停留在飲酒那一刻,她想也沒想,便迷迷糊糊地問道:“皇上?”
身后之人動作一滯,隨后又更加激烈起來,她起不得身,只好掙開雙臂向前爬去,意圖沖開桎梏。
身后之人哪舍得放開了她,一邊按住她的雙肩,一邊俯下身子,在她耳邊問道:“你說我是誰?”
她身上滾燙,卻沒來由地像是遭了北地的寒風吹,遍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隨后,酒醒了三分之一,冷汗也冒了出來。
她這一愣神,倒叫身后之人冷笑一聲,責問地更加急迫。
她將頭伏在枕上,不得已間,只能勉強含糊答道:“你是……方景升……”
呼吸之間,她自己都嗅到一絲方才梅子酒清甜的氣息,回想起方才醉酒后的零星片段,一時間又覺得心慌臉燙,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不知是不是酒意還未散去,她只羞赧了片刻,又覺得理直氣壯起來。
她被他欺辱至此,難道不能叫她反抗?
既然是皇帝都站在他那邊,那她意圖說服皇帝,又有何不可?
她沒嫁他,也就談不上什么守貞,她做的這一切都是合理的。
若是世人有些風風語,說她一個女子同幾個男人糾纏不清,那也都是他方景升害的。
想到這里,她又妄圖挺直腰背,可瞬間又被他壓下去,動彈不得。
身后傳來他壓抑著情愫的聲音:“你今日錯哪兒了?”
她聽了,想要冷笑一聲,豈料從唇齒間發(fā)出的聲音卻是變了調(diào)的低吟,她只好咬了牙,盡量不再發(fā)出聲音。
方景升心里含著氣,便又使出那招來,朗傾意只覺周身七零八散,靈魂都飄在半空里。
英雄不吃眼前虧,她只好放棄抵抗,張了張口,艱難地說道:“錯在……不該飲酒?!?
他見她愿意認錯,面色也好了幾分,但還是皺著眉糾正道:“錯了,是不該在我不在之時飲酒?!?
“對?!彼缓命c頭附和,又奮力回過頭來,紅著臉問:“你能不能……快些?”
“我……要去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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