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叫皇宮-->>里戒備森嚴。
及至今晨上轎時,
她才知道方景升不跟她一同入宮,
心情瞬間寬松了不少。
到了昆玉宮,
預備好了又是一輪搜查,
誰知,
幾個嬤嬤才要搜查,
便被門口抱著雙臂微微含笑的霜劍攔住了。
“李嬤嬤,唐嬤嬤,不用忙了。我們貴妃娘娘說了,
這位小姐是貴客,
無需搜查那么多次?!?
幾個嬤嬤依退下,轎攆便停在昆玉宮外等候,
朗傾意抬步進去,
不忘和霜劍點頭一笑。
顧不上問霍憐香情形如何,她腳步飛快,
幾乎顧不上宮廷禮儀,進得正殿,
不見霍憐香,又閃到后頭寢殿去,她果真在。
此時霍憐香的腹部已高高聳起,行動不便,幾乎不怎么大幅走動,
見了她進來,面上笑吟吟的,扶著溫兒的手臂站起來,招呼她坐。
久未相見,自然是別有一番話語要傾訴。朗傾意先問了她身體和胎像,又問了幾月出生,點頭道:“明年春日里,是個好時候?!?
她心總是懸著,擔心有什么事,結(jié)果霍憐香只是無人陪伴,急于想要尋她見面罷了,并沒有什么要緊事。
“倒是你?!被魬z香見溫兒將糕點水果擺了一桌,便擺手叫她們下去,這才握住朗傾意的手,低聲問道:“我怎么聽說,你又住回方府去了?”
提及這件事,朗傾意早存了一肚子苦水,往常不好對父母講,擔心他們牽涉太多。
可霍憐香本就是皇帝心尖上的人,仰仗是皇帝,與他人不同。
可說多了,又擔心霍憐香懷著身孕操心勞神,因此話到嘴邊,她還是笑道:“是啊?!?
“他既然無恙,自然還是要回去的。”
霍憐香歪著頭看過來,盯著她不動,直到她抬起頭來對視,霍憐香才伸出手去,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別看懷著身孕,這力道也不小。朗傾意冷不丁被唬了一跳,捂著額頭苦笑道:“你做什么?”
“叫你瞞著我?!被魬z香又氣又笑:“怎么,忽然轉(zhuǎn)了性子,想同他好好過日子了?”
“什么上一世、這一世的話,也都不提了?”霍憐香嘴快,禁不住一語道破:“你怕不是想要魚死網(wǎng)破,或者覺得沒法子了,就破罐破摔吧?”
看著她神色低沉,霍憐香又放緩了語速,禁不住勸慰道:“你也別忒灰心喪氣的,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呢?!?
她說著,又湊近前來,壓低了聲音道:“這兩日便有一件好事發(fā)生,你猜是什么事?”
朗傾意好奇心起,問道:“什么事?與什么有關?”
霍憐香恨鐵不成鋼:“當然是與你有關?!?
見她十分迷茫,霍憐香也不再賣關子,直道:“幾日前,皇宮里被清掃了幾回,揪出幾個攝政王安排的探子?!?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其中一個探子招供,說此前模仿你筆跡給我寫了書信之人,與梅妃手下人有關?!?
霍憐香低低嘆了一聲,可面上盡是藏不住的笑意。
“事情到了這里,本也沒什么,只是梅妃宮里下人,又不是她自己;況且,也有可能是探子逼急了亂咬人。誰知梅妃宮里那人被審問了兩日,倒吐出一些驚天秘聞來?!?
說到這里,她饒是想要再說,也不得不含糊帶過,只笑道:“如今梅妃被打入冷宮,她的父親也革去政通史一職,貶去西北了。”
“此事一旦查清了,你當日的冤屈也自然被皇帝看得一清二楚?!被魬z香想到前幾日皇帝到她宮中時,難掩心虛愧悔,一個勁兒的陪著小心,心里更是歡喜。
“因此,我特意趁著皇帝心有不忍時,向他提議接你入宮來見面?!?
“俗話說得好,見面三分情?;噬系谋晕易盍私?,他對你并非完全無意,你只要細想想便曉得了?!被魬z香見朗傾意面上泛紅,不禁笑道:“我也有我的私心?!?
斂了笑意,她輕聲道:“這宮里本就人丁不盛,多了一個懷有身孕的我,又去了一個風頭正好的梅妃?;实勰兀植粯芬鈺r常去瞧瞧皇后娘娘,難免就顯得更加冷清。”
“這幾日,太后娘娘每日晚間都要召見皇上,說是閑聊,可說的是什么,一猜便知?!彼豢跉庹f了這樣久的話,又端起蜂蜜紅棗茶來喝了幾口,方才幽幽說道:“過不了幾日,想必就會有旨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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