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父鄭母聽到這話,熱淚盈眶。女兒總算恢復正常了。鄭萍坐著車,往車窗外看,就看到了曾經(jīng)舉行過婚禮的那個地方。那里正舉行著一場盛大的婚禮,看到眼前的場景,鄭萍的腦海中就回想起新郎落跑的場景。
鄭萍敲了敲車窗,說道:“我要下車,我要下車。”鄭父詫異的看著她,往車窗外隨意一瞥,就看到了婚禮現(xiàn)場。鄭母也看到了,臉色變得十分的緊張,問道:“萍兒,為什么要下車呀?”
鄭萍指了指窗外的婚禮,說道:“我要去參加婚禮,我要去參加婚禮?!编嵏膏嵞竷扇藢σ曇谎郏緳C瞪了一眼?!鞍?,真是笨,怎么就走了這條路呢?!彼緳C也很無辜,只能在心里小聲辯解,以前不都是走這條路的嘛。
鄭萍見車停了,立即打開車門,奔了過去。鄭母在后追著,邊追還邊說道:“慢點,別急?!编嵠蓟卮鸬溃骸安豢禳c會趕不上婚禮的?!编嵠寂艿酶炝恕?
鄭母一聽這話,就愣在那。心中祈禱,老天爺,萍兒千萬不要有事啊。鄭父也下了車,聽到鄭萍那句話,臉色一下子變了。這太不正常了,就像萍兒當初結(jié)婚一樣,急匆匆的,生怕自己會遲到。難道,鄭父不愿意深想。但愿只是我多慮了。
鄭父鄭母很快就跟在了鄭萍身后,婚禮已經(jīng)開始了,三人坐在最后,看著新郎新娘說著結(jié)婚誓。鄭萍整個人都變得很是興奮,口中念叨,“結(jié)婚了,結(jié)婚了。”鄭父鄭母看鄭萍沒有什么怪異的舉動,松了一口氣。
臺上的新郎新娘正要交換戒指,就有人突然站了起來,大聲喊道:“我不同意?!闭酒饋淼氖且粋€妖艷的女人,新郎看了看妖艷女子一眼,又看看了穿著雪白婚紗的新娘子,猶豫了一下,跑下來帶著妖艷女子奪門而出。
現(xiàn)場一下子想起竊竊私語的聲音,只有新娘子孤零零的站在臺上,捧著還沒有戴上的戒指,癡癡地站著。鄭萍看著新娘子,,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自己一樣,同樣的狼狽,同樣的尷尬。周圍的嘲笑聲仿佛就像在嘲笑自己一樣,鄭萍又恍惚間回到了那個一個人的婚禮現(xiàn)場。
鄭父和鄭母看著這突發(fā)情況,暗道,不好。他們緊緊地抓著鄭萍的手,生怕鄭萍突然受刺激發(fā)狂??吹洁嵠寄樕铣霈F(xiàn)痛苦的神色,鄭父立即抱起鄭萍回到車里,吩咐司機快點回家。
鄭萍開始掙扎,口中叫道:“我要去找楊旭,我要找楊旭?!编嵞高B忙安撫道:“萍兒乖,我們回家了,就給你找楊旭?!编嵠紖s沒有聽話,喊道:“我要自己去找楊旭?!闭f完就一口咬在了鄭父的手上。鄭父忍著痛,沒有松手,緊緊地抱住女兒。
鄭萍一路掙扎,終于回了家。鄭父把鄭萍關(guān)在房內(nèi)就上鎖了,鄭母拿出醫(yī)藥箱,給鄭父上藥。這一路上,鄭萍又是咬又是抓,鄭父的手上留下了好幾道口子。鄭母相顧無,惟有淚千行,哀嘆女兒的不幸。
鄭萍在房間內(nèi)大喊大叫,不斷敲打著門,“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楊旭。我是新娘子,我要去找新郎?!编嵞嘎牭竭@話,心里又是一陣難受。
鄭父沒有理會女兒的胡鬧,只是吩咐道:“把藥量加大,讓她快點安靜下來?!钡搅顺酝盹埖臅r候,鄭母端著飯菜剛打開門,鄭萍就從里面沖了出來。這一沖撞,飯菜都倒在了地上,鄭母在后面呼喊道:“萍兒,別走??斐燥?,別餓著了?!?
鄭萍一心想著要去找楊旭,根本就不管母親的呼喊。鄭萍邊跑邊笑,恩恩額,我是新娘子,要和新郎在一起。楊旭是新郎,我要去找楊旭。恩恩額。鄭萍覺得自己想通了,想要立馬和新郎在一起。
鄭父看到直沖亂撞的女兒,立馬招呼人攔住鄭萍。一下只出現(xiàn)了幾個身強力壯的黑衣人,鄭萍根本就不管,見到人也直接就往別人身上撞,好像沒看到人一樣。很快,鄭萍就被攔住了,她的手腳都被捆綁了起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鄭母端著飯菜,一口一口的喂著鄭萍。鄭萍不吃,一直囔囔著,要去找新郎。鄭母一邊安撫,一邊喂飯道:“快吃,吃了我就帶你去找新郎。”鄭萍最后肚子餓的咕咕叫,才吃下了飯菜,還一邊說道:“找新郎,找新郎。”
吃過飯后,鄭萍很快就安靜下來,沒多久就睡著了。鄭父看著鄭母端著空盤子出來,問道:“全部吃完了,安靜下來了吧?!?
鄭母回頭看看了女兒的房間,輕聲說道:“那么多藥都在飯菜里,很有效。哎,如果萍兒沒有看到那場婚禮就好了。真不知道,這些年輕人是怎么回事?;橐鲇植皇莾簯?,一個個的,新郎怎么都這樣不負責任。”說完,還不贊同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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