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當一個-->>人對一個事物,人或事情徹底喪失信念的同時,也會喪失原本可能存在于那些東西上的依賴,并由此轉(zhuǎn)變成一個沒心沒肺、瘋瘋癲癲的人。
看著眼前歐陽青鳶的這個模樣,肖宇在心里面一緊——他是越看越覺得眼前的她,在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心底里剛才所想象的那種情況。
要知道在過去,她并不是這個樣子,別說是她自己主動前來要他帶著她出門玩,就算自己主動邀請,在以前她都不一定回那么痛快的答應(yīng)。
“你怎么啦小宇,看上去有些怪怪的!是不是哪里有不舒服?。俊笨粗矍盎静蛔雎暻乙恢痹诼犞v話的肖宇,歐陽青鳶也在這會兒注意到了他整個人身上的與以往所不同的表情,于是有些關(guān)心的問道,“要是不舒服的話,那咱們就回去吧?”
“…呃!”
看著從位子上站起身并準備動身的歐陽青鳶,肖宇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于是趕忙示意她坐下。
“不用不用,我沒事,也沒有哪里不舒服?!毙び罱忉屩?。
“那你怎么不說話啦?”歐陽青鳶微微皺著小眉頭追問道,“剛才就一直是我在說,你在聽…聽的有些的愣了?還是說我說的那些讓小宇你覺得聽著無聊想打瞌睡啊?”
“呃…”
要說剛才歐陽青鳶所說的,基本上都跟大學(xué)前在中學(xué)時候的事情有關(guān),而一直想著要更多了解她的肖宇,對此也是很感興趣,也聽出了神。
但漸漸的他卻著實的感覺到一種很明顯的不對勁,因為在剛才所講到的那些情形里面,很多時候卻都是帶著楊旭這么一個人物存在的。但她卻沒有因為有提到楊旭這個人而有些怎么樣的變化,倒真像只是一個單純說書人似的,只管講著故事,而幾乎絲毫沒有帶著個人私下的情緒。
然而歐陽青鳶越是這樣平淡的出奇,肖宇在心里面就越是覺得這樣的她顯得很不正常,至少很古怪,古怪的似乎丟掉了過去她一貫保有的樣子。
“嗯?”
面前,歐陽青鳶疑惑的看著這個眼前的男孩。要說,在此之前在她心里面一直把他當做是弟弟來看待的,畢竟他比她還要小個兩歲多。可就是這樣的一個起初以為是小弟弟的男孩,卻著實在她來到這個城市之后,成為了對她最好,且最照顧她人。
身邊的人呢,過去的朋友自從高中畢業(yè)過后就已經(jīng)四散在了國內(nèi)乃至全世界的各個角落,昔日天天幾乎泡在一起的伙伴如今也難得一見。
而原本自己最在乎,心里面最喜歡的人呢?卻早已經(jīng)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只是因為一次偷偷的流產(chǎn)沒有告訴,便賭氣的與自己鬧僵,之后仿佛從人間蒸發(fā)了一般,手機手機聯(lián)系不上,網(wǎng)絡(luò)網(wǎng)絡(luò)也聯(lián)系不上;問他的那群要好的朋友,可都幾乎像是同時約定好了似的,不管怎么好過問,都對自己表示不清楚他的所在。
那這么樣一來,還不能說明什么問題嗎?
一個人,當他下決心要消失的時候,他就總會想到各種辦法讓你無法聯(lián)系到他,以至于你根本就找不到他,更別說讓你知道他所在的地方了。
可如今他卻又在時隔數(shù)月過后重新出現(xiàn),并在出現(xiàn)的同時還帶來了一條重大的消息,有了新的女朋友!呵呵!那自己之前還傻兮兮的問東問西,傻兮兮的等待…完全就是徒勞!讓他知道,也只會讓他在心里更加瞧不起自己,因為這真的是很傻很天真!
那既然漫長的等待換來的是一個如此的結(jié)果,倒不如讓自己放松一把,也真正的放開那段原本看似美麗,卻在眼下印象里越來越模糊的感情。
想到這里,歐陽青鳶在心里不禁對著這個想法點了點頭。
“怎么了嘛?到底是因為什么,你不說我咋知道呢!”
“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毙び钏坪跤行┛鄲?,但更多的也算是一種痛苦,痛苦的不知道該不該把之前自己心中所想的,尤其是那個楊旭的名字特意的幫她點出來。
要說他知道一些她的過去,也知道在此之前,楊旭可以說就是除了歐陽青鳶父親家人之外心里面看的最重要的一個人??删褪沁@么重要的一個人,在后來拋棄了她,并在如今卻又大搖大擺的走了回來,還聲稱有了新的女朋友…換做是其他任何人,估計也都很難咽下這口怨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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