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你們準(zhǔn)備什么時候要孩子???”林雪轉(zhuǎn)過來問歐陽青鳶,歐陽青鳶的臉唰的就紅了。
饒曉玲捂著嘴笑:“青鳶,你還害羞呢!我跟你說,結(jié)婚了就要有結(jié)婚的霸氣,我現(xiàn)在跟班上的其他女生聊天,幾句就能把她們聊趴下,這就是結(jié)了婚的氣場,看其他人,誰敢?偏偏那幾個待嫁的忐忑小妮子,紅著臉還找我取經(jīng)呢!”
林雪一個白眼過去:“難怪那天班群里面,她們突然說呼叫‘芒果太太’,敢情就是你?我還在納悶?zāi)?,班上現(xiàn)在能稱太太的,就我們四個人而已,我們四個人中,誰多了這樣的綽號?偏偏問誰誰都不說,害的好著急?!?
于西雅有點不懂:“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知道是叫曉玲的了?她剛才也沒有說她就是吧?”
林雪笑的賊兮兮,壓低了聲音:“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芒果的意思呢,就是,外面很黃,里面——更黃!”
于西雅差點噴出了嘴里的牛奶,歐陽青鳶連忙慶幸自己那一口咖啡沒有喝進去,饒曉玲和林雪卻都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顯然很是為這個感到自娛自樂。
在一片笑聲中,話題終歸還是回到了歐陽青鳶這里,饒曉玲露出一臉的逼供神情:“青鳶,你說,你們準(zhǔn)備什么時候要孩子?我看你的反應(yīng),像是有了什么計劃的么,還不快從實招來!”
歐陽青鳶倒是也也覺得沒有什么好瞞的,臉雖然有點發(fā)燒,但是既然她們都那么的大方,自己也不能小氣,于是,小小聲說:“其實,最近,我們打算……那什么,也要個孩子……”
林雪一雙俏麗的眼睛睜得大大:“我可是記得青鳶你當(dāng)時說過的啊,一定要先過下二人世界,然后再要孩子的,怎么現(xiàn)在一個個的嗎,都變了???說說你是怎么想的?難道也是因為你的楊大官人超級無敵霹靂喜歡小孩子?”
歐陽青鳶搖了搖頭,略略為自己辯解:“以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沒覺得什么的,但是后來結(jié)婚了,不知道怎么的,母性很泛濫,看見小孩子就有點挪不動步子……”
“你別說,我也有點這個感覺,我現(xiàn)在也越來越喜歡小孩子了,你說,到了一定的年齡是不是都是這樣的???”林雪也還是加入到母性大討論里面來了。
饒曉玲慢慢咀嚼完了口中的小餅干,然后難得非常嫻靜的語氣,慢慢說:“各位親,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見饒曉玲說的很是認(rèn)真,幾個人也都報以了十二萬分的注意力,但是饒曉玲還是那副既認(rèn)真又神秘兮兮的樣子,不再繼續(xù)說下去了。
歐陽青鳶突然伸出手來,閃電般摸上了饒曉玲的肚子,把饒曉玲下了一跳,下意識就護著了,歐陽青鳶的表情就體現(xiàn)了三個字:“我懂了?!?
于西雅和林雪也都反應(yīng)了過來,一齊嘻嘻笑她,饒曉玲這才有點明白她們在笑什么,臉頓時就紅了,一臉正氣凜然:“你們想哪里去了,我可沒有,我姨媽可剛走,不信的話,我分分鐘切腹證明!”
于西雅拿捏了古典美人的范,溫柔一笑:“曉玲妹妹,切腹就不用了,還是留著生孩子重要。”
饒曉玲無可奈何地擺手:“好了好了,我也繞不過你們這么多人,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不,是六手……”
林雪和歐陽青鳶齊齊翻了白眼,亂用成語,已經(jīng)是她們寢室的一項光榮傳統(tǒng)了,尤其是于西雅和饒曉玲,總是能夠在關(guān)鍵的時刻,把成語運用的清新脫俗。
饒曉玲繼續(xù)說:“我是說啊,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們剛進大學(xué)的時候,在寢室里面,我們討論什么話題?”
林雪發(fā)最是積極:“討論下高中時候都有哪些風(fēng)流韻事,班上有哪些美女,又有哪些帥哥,哪個老師看起來很不錯,哪個老師上課超級無聊又敷衍……”
饒曉玲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林雪同學(xué)回答的很不錯,很全面,課堂分滿分”,姐妹們一臉嫌棄的表情,歐陽青鳶攤了攤手,很給面子地接話道:“so?”
饒曉玲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你們再看,我們現(xiàn)在討論的是什么,孩子,生孩子……so,從我們的話題就能夠看出來,我們終于,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