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青鳶的心,又開始跳的厲害。她發(fā)現(xiàn),她總是后知后覺,剛才楊旭明明在身邊,可是她只是心跳的很猛烈,可是心里卻一時間沒有接受過來。
可是現(xiàn)在又重溫了一遍,卻發(fā)現(xiàn),心里驚濤駭浪一樣的翻滾。她忍不住往操場的入口處看了一眼,明明知道剛才那一幕是真的,可是卻又有種如此不真實的感覺。
此時8點多,太陽還并不猛烈,可是歐陽青鳶的臉確是通紅,鼻尖甚至沁出汗來。
上午的時候,教官只是講解了站姿和蹲姿,讓他們一遍遍蹲下起立,或者是站著不動。
蹲下起立還好些,因為要集中注意力,防備教官突然的口令,可是站立的時候,就有些難熬。
倒不是站的難受,而是心里。
因為教官會說:“軍姿5分鐘?!蹦蔷驼f明,這五分鐘,就站在這里,不用做別的,那么,自然,可以想點別的。
楊旭的臉,就唰的一下,出現(xiàn)在正前方,讓她忍不住心里亂起來。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不得不說,當年楊旭走的時候那么一個曖昧的對話,讓歐陽青鳶的記憶實在過于深刻。
上午快結(jié)束的時候,歐陽青鳶所在這個軍訓班選班長,歐陽青鳶光榮當選了,只因為,教官說,站軍姿的時候,只有歐陽青鳶最為鎮(zhèn)定,眼睛可以定在一個地方半天不動:
“你看人家,也是女生,看著身體似乎還不是很好,站一會兒就滿臉通紅,鼻尖冒汗。是卻很快進入了軍訓狀態(tài),站得最穩(wěn),定的住,不像有的同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擠眉弄眼的?!?
歐陽青鳶著實慚愧啊慚愧,可是也只有生生受下了這個“夸獎”和這個“官職”。
由于她的“官職”,所以下軍訓之后,教官要跟她核對一下名單,以便她下午點名用,寢室的女生因為都聽見了楊旭的話,所以也就沒有等她一起吃飯。
教官講到尾聲的時候,歐陽青鳶已經(jīng)看到,楊旭從操場的另一邊往這邊走來,當下也不知如何是好。
教官講完,將名單給了歐陽青鳶,也就沒有多做停留,和別的教官一起集合,走了。
歐陽青鳶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因為楊旭就站在不遠處,等她。
他也穿著和她一樣的軍訓服,長高了不少,可是樣子,卻依稀沒有改變,白白凈凈,只是更多了一些沉穩(wěn)和溫潤,微笑著,如清風一般。
歐陽青鳶突然覺得自己心里鼓脹的厲害,說不清楚的感覺,只覺得心里滿滿的,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楊旭看見教官走遠了,歐陽青鳶還在原地呆著,于是走了過來,微笑著看她:“青鳶,一起去吃飯吧?”
明明多年沒見,他怎么可以這么熟稔,就如同當年一樣,明明兩個人關系也不是那么親密,那一聲“青鳶”怎么就能那么順口?
也不過一閃神的功夫,歐陽青鳶已經(jīng)點了點頭,隨即有些不知所措,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樣的情況,不答應也確實不知道怎么拒絕。
深吸一口氣,歐陽青鳶異常平靜地說:“多年不見啊,沒想到你也在這個學校?!?
楊旭卻沒有接這句話,只微笑著,說:“對不起,我沒能去一中,因為我爸爸的工作原因,我這幾年都呆在那邊?!?
歐陽青鳶心里又是一跳,對不起?他為什么要說對不起?一瞬間,突然想起來當時楊旭的話來,也隨之想起來,當時在一中的時候,她不是沒有悄悄注意過校園里面。
那時候沒有看到楊旭,現(xiàn)在想起來,似乎,真的有一點點失落?可是,他說,對不起。
“額……那個,那個沒關系的。”歐陽青鳶竟然有點結(jié)巴起來。
話說出口來,卻又覺得大大的不妥,本來,他的對不起就很莫名其妙,可是自己,為什么要說沒關系?
楊旭眼里閃過一絲不明的笑意,然后拍了拍歐陽青鳶:“你想吃什么?”
歐陽青鳶也就不好再就剛才那個道歉和接受道歉事件上面再說什么了,吶吶地說:“我想吃食堂,我還沒吃過食堂?!?
“那可能要晚上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晚了,食堂人太多,可能已經(jīng)沒有飯菜了,不如我們出去吃吧?”楊旭似乎在認真考慮歐陽青鳶的建議。
-->>“???不了吧?我可以回去泡面的……”歐陽青鳶條件反射就拒絕了,她一向不喜歡別人單獨請客,因為不想欠別人的。